“别别别,主人,每次帮你做事,不是被天君狠狠的罚一痛,就会被天后逮个正着,这种事……”
“天君和天后仁慈,最多也就是打你几鞭子,可要是让本仙君动起手来,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随便说说,太乙仙君从怀中掏出一软鞭来,又变出一瓶不知为何物的玩意儿,一同递到小狐狸面前。
“左边是一百鞭子,右面是可以让人浑身瘙痒的蛊虫,你两个之中选择一个,或者一起,我没什么意见。”
“主人!”
“狐王已经在打算接你回去了,但有问过本仙君,若本仙君觉得你还没有被好好教化,那就继续留在天宫。”
先是威胁,后是诱惑,这老头还真是够狠的,小狐狸的牙根咬得嘎吱嘎吱作响,红彤彤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就像是挂在天上的红日,冒着熊熊烈火。
“我哪个都不选,我帮你这个忙,但你必须让我早些回狐族。”
没有入天宫之前,觉得这天上的世界一定是最为奇妙的,肯定要比狐族的原野山好出不知多少,可一晃百年,他是越发看厌这一成不变的景色,还不如他们狐族地盘来的有趣多变,实在是无聊透顶。
“那就这么说定了,蟠桃宴上,你幻化成我的模样参加。”
“啥?”
“小狐狸,你的耳朵出什么问题了吗?难道我说的还不明白?”
蟠桃宴上作假,而且还是当着天尊的面,突然觉得自己又被太乙仙君狠狠的耍了一通,明摆着就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是没办法好好的活呗。
“主人,我家老头子怎么就看中你了?”
“狐王只是看中我的教导方式,并不是看中我这个人,小狐狸,说话的时候还是要谨慎的。”
摸了摸狐狸仙童毛茸茸的脑袋,又拽了拽竖起来的耳朵,嘻嘻哈哈的转身离开,鞭子和药瓶就放在一旁的圆桌上,人走出不远,这两个要命的玩意儿也跟着消失。
“完蛋了,这回我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阿……阿嚏!
杜瑶一直没忍住,大大的打了个喷嚏,抬起手来转了转略有些发痒的鼻子,露出手腕处的一抹胎记。
“杜姑娘,你这个胎记……”
“前世今生一直都有,有什么问题吗?”
并不是很在乎,只是随口答了一句,胎记长在手腕的正上方,大概是二寸的位置,害得自己不能穿短袖,炎热的夏天还要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怕别人看到这奇怪的痕迹。
泽熙……
隐隐约约在胎记中露出这两个字来,不知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