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教习姑姑,枣子糕明明就是我一个人做的,凭什么都由她一个人领了好处,反倒是没我什么事儿!”
拿着一根枯树枝,坐在小花园的假山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打着岩石,发出啪啪啪的响动声,这忽近忽远的声音引来二皇子的注目,摒退身边的小太监,往假山的方向直行而去,多了几分好奇。
“烦死了,烦死了,早知道那个女人的脸皮这么厚,就不该把枣子糕做的那么好吃!”
“既然这枣子糕是你做的,为什么不是由你拿给母妃?”
二皇子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里,吓得扶摇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可起得太急,一时没站稳,人便向后倒去。
“小心!”
脚尖轻点,纵身飞向那不高的假山石,稳稳地把人带入怀中,“你这毛手毛脚的小丫头,也不像是一个会做糕点的,可你身上这枣子的香味,确实熟悉。”
刚刚那教习姑姑说这枣子糕是她一人做的,二皇子便已经有所怀疑,不知母妃有没有察觉到,但他知道这女人肯定是说了谎话,做枣子糕肯定是要碰香甜可口的枣子的,身上必定会沾上枣子的香气,可那人的身上除了胭脂俗粉的味道,并没有枣香
“喂!就算你是个太监,也得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吧!”
扶摇没有听到那一声母妃,只把二皇子当做宫里的太监,没有那假惺惺的尊重,反倒让人觉得舒服。
“看什么看?难道没有看过美人吗?”
推开那炽热的怀抱,拽了拽被弄褶的衣服,“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刚才的话说出去,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信就试试!”
虽然对教习姑姑心中生怨,但毕竟是管着自己的人,她可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要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为了一块枣子糕得罪了大人物,实在不值。
“既然有本事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干嘛不敢针锋相对的对峙一番?谁对谁错,肯定能分的清清楚楚。”
一席话毕,扶摇并没有接着二皇子的话茬说下去,而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看你这穿着,也不像是刚刚进宫的小太监,怎么说也得是伺候在正主身边的管事公公,可你怎会如此天真?”
“我……天真?”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好歹也是皇贵妃娘娘生下来的儿子,虽比不上嫡出之子,但只要皇上看得起他,他在这宫中便能够说一不二,人人都得敬畏三分。
然!
“岂止是天真,根本就是傻!”
憋了一肚子的气,总算能找一个人发泄,话说得是越发的难听,压根儿就不给对方留有余地,“在这宫里,是是非非!对对错错!向来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得看你的身份高低,如果你是个有权力的,就算真做错了,也会是对的,可如果你一直被别人踩在脚下,哪怕是对的,也会被说成是错的,何苦还要计较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