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自己是长眼睛的,定然不会相信父亲的一面之词,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皇帝是个好皇帝,得民众爱戴。
“我搬弄是非,这天下本来就应该是我们柳家的!”
此话也并非是没有根源,只是知道真相的人少之又少,二公子恰好就是其中一个,却也觉得这种事情不该耿耿于怀,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大家都有错。
“当年征战天下,老祖宗跟在太上皇身边多年,的确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太上皇也希望老祖宗能够留在朝中做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已然是最大的恩赐!”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兜圈子,干脆开门见山,说得更加的通透,“如若老祖都没有好高骛远,也就不至于失了那大好的机会,当年谁是主谁是仆,难不成还需要我再说清楚吗?”
主仆就是主仆,仆人做的再多,给足了赏赐,甚至提拔他做千万人的主宰,却也不失为是最大的好处。
只可惜……
“皇上,你不是答应给我一方寸之地自己做主?为何突然又改变主意?”
“柳君,一方寸之地真是你想要的?”
穿着一身铠甲坐在营帐中的老皇帝说话铿锵有力,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瞪得溜圆,并不似是受了重伤的模样,“朕很清楚你的为人,也知道你不会居于人下,更清楚你总是想要爬到最高处。”
“皇上,臣……”
“你什么都不用说,早就已经有人把你的所作所为汇报给朕了,朕是念在你立下汗马功劳,不想取了你这条性命,权当将功赎罪,无需再追究下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坑坑洼洼的土石地面,重重地磕了个响头,额头上裂开一道血横,鲜血不断渗出,“皇上,臣承认自己是鬼迷了心窍,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意思,可臣翻来覆去仔细的定量过,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耐,更不敢做这种逾越的事,还请皇上明察呀。”
“宫里面的是是非非多得让人数都数不过来,就算朕贵为皇帝,还是会被无数的人在背地里算计着。”
并未接着男人的话继续说下去,反倒自顾自的转移话题,“你想做高高在上的王者,就得做好随时随地丢掉性命的准备,手中握有的权力越大,拥有的财富越多,同样会让人觉得越发的不安。”
以往还不觉得自己疑心病这么重,可现在却已控制不得,要不是他跟在身边多年,出生入死无数回,怕是真的会拖出去把那个脑袋给砍下来,免得节外生枝。
“柳君,要还能得意逍遥快活,就千万别一头扎进来。”
“臣明白了。”
……
“爹,咱家老祖宗留下的那块沾着血的石头,并非是想要让咱们这些后人记住当年的恨,准确的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恩怨,一切不过都只是个借口。”
一块带血的石头……是在战场上运回来的,太祖皇帝亲自在上面题了一首诗,虽然已经风沙吹的看不清具体的内容,却也只是向往自由自在的愿景。
呸!
二公子的话刚一出口,柳大老爷狠狠的啐了口口水,“给自己背叛家族找了一好理由,只可惜谁会相信你说的那番话,根本就是心里没头没脑的妄言!”新笔趣阁510x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