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名钓誉的人太多,不会连皇后娘娘也是其中一个吧?”
“母后要是想沽名钓誉,就该把自己出身于市井的身份说出去,而不是按照父皇的意愿佯装千金小姐。”
天下人知道的,无非是那编出来的故事,皇后娘娘出自于名门之后,虽并非是大富之家,祖上也没有当官的,可在古董行当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据说,朝廷出兵镇压北方的军粮,全都是皇后娘娘娘家那边出钱购置,这一锭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少说花出去的也得有千百万两了,却不会有一句怨言。
“母后为了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样的苦都吃得下,欢喜交加的日子也熬得过去,如今到了我自个儿身上,却也只希望二公子能够多看我一眼。”
多么卑微的请求,却从长公主的口中说出,足够震撼。
“喂!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拜托你能不能表表态,好像我一个人在和空气说话一样,很无聊的。”
“长公主还想要让我如何表态,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公主您在一起的。”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做王八?”
“我……”
“你要是真想做王八的话,那我也无所谓。”
阿然万般失落的耷拉着脑袋,用脚尖踹着地上的土,挖出一不深不浅的坑来,一把扯掉二公子别在腰间的香囊,直接埋了进去,“就当那赌约根本就不存在,也当你我从来没有见过,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帐篷。
被打落在地的头盔滚到角落里,阿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军营,实在是胡闹,一股劲风把半掩的门板从外面推上,连帘子也跟着落于阿然的眼前。
“二公子,既然你已经拒绝本公主的好意,那为何还……”
“我说过我们不能当夫妻,却能够做无话不谈的朋友。”
把秀发盘于头顶,亲手替阿然戴上头盔,“长公主,这一战我是绝对不会带兵出征的,但父亲那边肯定会有动静,他们准备以逃跑为诱饵,让你们放松警惕。”
一五一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不掺半点虚假,也没有掖着藏着。
“玄武城和泽西城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于这地理位置,玄武在四面环山的谷地之中,泽西却依山而立,按照兵家生死地区别,此处应该算是生地。”
四面环山,易守难攻,虽然蛮夷大军已经杀入谷底,可要想把他们驱逐出去,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二公子,以本公主的猜测,你父亲一定会兵分两路,偷偷把玄武城包围,形成一翁,故伎重施,再一次围困!”
“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半。”
“另一半?”
“这一次父亲会选择速战速决,绝不会一直拖着。”
言语间,二公子已经把阿然带到沙盘旁,指了指被插在玄武城的小旗子,“一日,最多一日,父亲便要用出最后筹码,而这个筹码就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