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注定一生霉运当头,要不是因为皇后娘娘伸出援手,奴婢又怎么可能留住这清白的身子?这条命,这清白都是您给的,奴婢为您做这点小事也是应该!”
跪在地上的萧大小姐理直气壮的说着,每一句话都说的情真意切,自从她及时赶来阻止自己喝下那碗有毒的鱼汤,皇后便是真心把小月当做姐妹一样看待。
然!
“你……你实在是太让本宫失望了,本宫从来就没有让你去滥杀无辜,宫里面有那么多张嘴,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难道你要一个一个的杀过去?”
哈!
哈哈……
先是一声干巴巴的笑,萧大小姐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随后又是一连串的自嘲,“皇后娘娘,后宫的波诡云谲,奴婢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即便如此,奴婢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委屈,奴婢……”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从大殿外冲进来的长公主一脚踹在她的身上,直接把人撂倒,“翠兰勾引父皇,背后说母后的坏话,那本公主身边的樱桃呢?她到底有哪点做的不对?为何你要一片一片的割取她的肉,还把人丢入乱葬岗喂狼!”
收到消息的阿然止不住恼火,不管不顾的冲到母后的寝宫质问,樱桃是那么美丽单纯的好姑娘,全然找不出一点瑕疵来,更不会做不利于皇后的事。
“长公主殿下,你实在是太好骗了,樱桃不过就是装出一副简单无恙,为的就是想要让你放松警惕。”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无凭无据的,你……”
“樱桃的母亲曾经是萧贵妃身边最为得力的奶娘,这奶娘早在皇子落地前半年就已经安排好的,但谁能成想……小妹腹中的孩儿能平平安安的生下了。”
……
风雨交加的夜,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是她在贵妃娘娘的被子里放了银针,这银针扎入身子,母体的气被放了出去,才会把皇子闷死的。”
皇子落地就是一死胎,皇上勃然大怒,立刻交大理寺卿着手调查此事,必须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总得要拿出一说法来,以便告慰亡灵。
而后十几日,萧贵妃因痛失儿子而郁郁寡欢,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几天几夜都不肯吃东西。
“奶娘!你可是跟着本宫从宫外嫁到宫里来的,就算外面的人可以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也不能啊!”
穿着一身白色素锦长袍的萧贵妃扯着脖子大喊大叫,在奶娘的身上拳打脚踢,发泄着所有的委屈,“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哪得罪你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本宫?为什么要害死本宫的孩子?”
“贵妃娘娘,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怪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孩子生下来。”
“你……你什么意思?”
“老奴已经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的,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样子,但老奴不后悔,老奴这就去给皇子殿下赔不是!”
话音未落,奶娘已经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