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兄弟在明面上经商,结交贵族和大商人,这是上得了台面的事。
但有上得了台面的事,就有上不得台面的事。
肖木易所想的,就是要不要在这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布上一条线。
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布上这条线后能产生怎样的效果。
“布,这条线可以布。既然当初鸡鸣狗盗可以救孟尝君一命,这些家伙或许也能产生某些不可思议的效果。”
肖木易沉思一番后还是决定布下这样一条线。
社会嘛,从上到下,都是由人构成的。
虽然这条线上不得台面,然里面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混进去了,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张巨大的人际网。
“那,谁去成为这条线的负责人?”
正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这样的区域身上没有一定的江湖气息还真没办法混进去。
突然,肖木易想起了那个有点像戏精的刘武。
“这家伙干这事,还真挺合适的。不过,上次带节奏那事还是得和他算算账。”
刘武刘混子还是挺有名的,只不过是恶名。随便一问便知道这家伙的住所在哪。
当当当。
“来了。”懒洋洋的刘武从自己那破旧的床铺上起来,打开了房门。
见是肖木易,刘武道:“是你啊。”
对和赵老爷子一同破坏了他财路的肖木易,刘武怎么可能给好脸色。
肖木易也不说话,一脚把刘武踢到正对门的土墙上。
duang,咚。
刘武撞在墙上,然后反弹,最后屁股与大地来了次强有力的碰撞。
“疼疼疼。”
修为低得可怜的刘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打散了。
见肖木易露出了莫名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刘武赶紧求饶:“小哥小哥,我错了,我错了。有事您直说。”
“刚刚那一脚,是教训你带头攻击赵子爵。现在,我们谈正事。起来,不然就做好在床上躺几天的准备吧。”
哎哟,哎哟,刘武哼哼唧唧,哼哼唧唧的站起身来。
疼啊,浑身疼,可刘武不敢不站起来。
对这种人,好声好气的说话讲道理效果不大,得合着他们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先让他们认识到谁的拳头更大。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办得好,吃香的喝辣的。办不好,小命难保。”
“干了,干了。”
听到吃香的喝辣的刘武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至于“小命难保”则被刘武忽视了。
富贵险中求,没点险就有富贵,那就不是“办不好,小命难保”了,那是“小命一定不保。”
此刻刘武眼中放着金光。
“有点意思。”刘武的表现让正准备多费些口舌的肖木易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