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瞬间气笑不得,满心无奈地看着乖巧可人讨好着他的小女人,暗暗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不要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好的。”
简洁乖乖地点了下头。
可赵聿却完全不信她是真的会做到。
因为通常只要一件事她答应的很快,一般都是在敷衍他。
但尽管如此,他也没办法说她什么。
“罢了,说说你刚才在看什么吧。”
“啊,对,我刚刚看到了一件事,隔壁的就这个位置面对的地上有脚印。”
简洁将自己所看到的如实告诉了他。
赵聿微微沉吟,瞥了眼地上湿泥上的脚印,又看了看高墙隔壁的方向,微微点头。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不过,还得再去确认一件事。云飞。”
“公子。”
云飞上前一步应道。
赵聿微微侧头俯身,在他耳旁耳语了一番。
“……快去办。”
“是,公子!”
云飞得令,赶忙转身就跑走了。
简洁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有问赵聿刚才跟云飞说了些什么,就拉着他又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张大人一脸苦恼。
而不少百姓都在议论着,多数都在说死者朱成宏是自己上吊自杀的。
衙役还在做现场勘察,而仵作却验完尸,来到了张大人的身边,恭敬的向他禀告道。
“大人,死者是因颈骨断裂而死,想来应该是自杀。但很奇怪的是,死者并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颈部以及耳后都很干净。”
简洁闻声,往那个仵作那边看了眼,这才发现,这个仵作和上次那个仵作不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
咦,这个仵作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张大人却听得有些不明所以“很干净有什么问题吗?”
仵作微点了点头。
“通常上吊自杀的人,因为本能的挣扎,会在耳后和颈部留下痕迹,可是这个太干净了,实在是有点不像是自杀。”
张大人听了,不由得惊讶。
“不是自杀,难道是他杀?可如果是他杀,凶手到底是怎么把凶案现场做成密室的?”
仵作却摇了摇头。
“断案不是小人的强项,这点得靠大人自己去调查了。”
“可这……”
张大人听得有些郁闷,要知道这些年来他可是最不擅长这种案子,而且一想到赵聿在这,他就忍不住想要怠工,指望着他能够把案子给了结。
就在张大人万般纠结的时候,简洁却在这时走了过去,看向那个仵作,问道。
“死者身体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没有。”
仵作闻声看了过去,看到是简洁,眼里微微发出亮光。
“小人参见赵王妃。”
“不必多礼。”
简洁微摆了下手,瞥了眼用白布盖着的尸体说。
“只要上吊自杀,是个人都会本能的挣扎,既然他的死亡状态不同寻常,那么死者便不是自杀。仵作,死者颈部的绳索痕迹是朝什么方向?”
仵作微微作揖,如实恭敬地回答道。
“朝上。”
“嗯,死者尸体颈椎折断,绳索方向朝上,但并无挣扎的痕迹,耳后干净。通过这几点可以判断,死者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凶手直接吊上房梁,因身体的重量,导致颈部折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