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也是有野心的,江南的市场有祁暮尧,现在已经算是彻底的站稳脚跟,将来占据江南的半壁江山,唐初夏还是有信心的。
但是京城这边,就不能指望这祁暮尧了,至少在短时间内,祁暮尧是腾不出手和时间来处理的,所以苏青这边就是一个契机,虽然可能进展会慢一点,但是至少也是个开始。
毕竟因为老将军的事情,他们一家子早晚是要搅进京城这个大染缸的,与其被动卷入不如主动入局,至少主动权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陈堇年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唐初夏的,这段时间的书信来往虽然不多,但是都用暗语把事情说的不离十了。
说白了陈堇年和萧靖之间的关系就是合作和交换的关系,双方都有自己的目的,既然是这样,这个梁郡王萧靖是不是也该在这件事情上出点力气了。
他虽然只是个郡王,但是跟他们升斗小民相比还是要有优势多了,双方相互借力的话,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成效也不一定,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
苏青一听唐初夏这么说,也有些激动,京城的繁华她也是见识过两次的,虽然只有两次,但是那可真的是个遍地是权贵,处处是黄金的地方,如果真的能把布料卖到京城的话,这利润不用唐初夏说,苏青也知道能有多少。
“可是妹妹,这风险其实是有些大的,我认识的那个贵人也不贵是四品的京官,说是贵人,也只是相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但是要放在京城,还是有些不够瞧啊。”苏青也是有顾虑的。
毕竟这条线是自己搭起来的,虽然也赚了一些小钱,但是也非常的有限,如果真的把宝押在这上面的话,苏青觉得有点悬,自己也就算了,要是坏了唐初夏的事,那可就不好了。
“姐姐,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有办法,只要姐姐把这个头开出来就好,我知道想要跟贵人搭上关系,也不容易。”
“我那个绣坊里头的绣娘虽然手艺不算是顶好的,但是也不差,姐姐看着,可还行?”
唐初夏也是有备而来,提前让春杏从绣坊拿来了一件绣品,绣的是炕屏,虽然还没有镶制,但是打开就能看得出来,是非常不错的绣品。
“妹妹的绣坊处理的绣活那还有什么说的,这样子也好,倒是之前没有见过的,也是妹妹的手艺?”
苏青也是行家,看着手里的炕屏,颇有些爱不释手,如果有这么一件绣品探路的话,她也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过是怀中敦敦的时候,闲着弄的,还能看得过去眼,也就是求个新鲜,至于布料,姐姐先卖着,总要让姐姐看到这门生意的前途不是,姐姐别忙着说钱的事,咱们这生意也不是做一日了。”唐初夏说道。
“行,那姐姐就不多说其他的了,这次一定要跟妹妹一块,把这生意做起来不可,男人能做的,咱们女人也做给他们看看。”苏青爽利地说道。
唐初夏点点头,要是放在现代社会,苏青这样的妥妥就是女强人,就算是放在这里,也是一个家的顶梁柱,护着丈夫,教养儿子,这样的女人没有道理不成功的。
从苏青的铺子出来的时候敦敦就在揉眼睛了,还有一下又一下的拉着唐初夏的衣襟,要不是唐初夏护着的话,估计当街就被敦敦的弄的“春光乍泄”了。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才这么点点大,就力气这么大了,跟你爹一样的。”唐初夏赶紧上了马车,掀开衣服给敦敦吃奶,这孩子越来越大了,而且长牙了,动不动就用刚刚长出来的牙磨来磨去的,让唐初夏没少吃苦头。
“你啊,就是个小吃货,每天吃那么多的粥,还要喝羊奶吃蛋黄的,竟然一点奶都不少喝,你这么好的胃口啊,就不知道你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等你爹回来的时候,你都会走路了啊?”唐初夏轻轻地拍着敦敦的后背,想着那个离开家的男人。
唐初夏的思绪飘的很远,离着过年的日子也不远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