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涵嘴角带着一抹笑,似乎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模样,但钟意却没看出一丁点的笑意。
“出去的时候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向下弯腰的姿势一顿,余墨涵笑着直起腰来,“这么敏感?”
“当然。”钟意笑笑,“时刻观察球手的心理健康也是教练应该做的事情。”
这个答案和余墨涵心里的标准答案相差甚远,他的笑容有些淡,怅然地说道:“钟教练可真是个好教练啊。”
“知道就好。”
钟意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应道,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啊。”
余墨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微微摇头。
第二天,一群人再来的时候,陈则水和何令元便拎着一个箱子过来了。
里面基本都是些日常用品,不一会就收拾完了。
院子虽然不大,但房间很整洁,两个人一人一个单床,罗叔都已经替他们收拾好了。
“哇,看不出来罗叔这么糙汉的一个人,竟然会这么心细。”
何令元打趣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罗叔站在门口对他们一抬头。
“出来。”
有些尴尬地低着头,何令元和陈则水来到院子中间。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进行特殊的训练。”
何令元认真地点头,然后就看见罗叔微微半蹲了下去。
他瞪大了眼睛,抻着脖子问:“罗叔,你这是在干嘛?”
“废话,看不懂这是扎马步吗?”
罗叔眉毛一扬,“跟着我做。”
陈则水老老实实地蹲下,而何令元则有些抗拒。
“罗叔,这有什么用啊?”
他是打斯诺克的,又不是练武功。
扎马步干嘛?蹲坑不脚麻吗?
“废话少说,让你练就练。”罗叔直起身,直接轻踢了何令元一脚,“学学人家阿水。”
陈则水依旧沉默,但是面上的表情却很柔和,他对着何令元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蹲下。
舔了舔嘴唇,又深吸了一口气,何令元这才缓缓半蹲。
“扎马步不是这样的。”
罗叔拿过一根小竹竿,敲了敲何令元的膝盖和背。
“背挺直,再蹲下去一些。”
而一旁的陈则水则随着罗叔指导何令元的话休整着自己的姿势。
罗叔终于将何令元教的差不多了,转头看向陈则水,满意地点头。
“很好,阿水做的非常不错。”
不知道挨了多少闷棍的何令元心里非常阴郁。
球室内练球的三人听见罗叔的话,不由好奇。
“他们在干什么?”
“练底盘。”
钟意手里拿着一根球杆,站在小许和刘骐嘉桌台的中间,一对二打着。
“你们现在或多或少都有些地盘不稳的问题,但你们明天还要比赛,所以就暂时不能系统性的联系,但是别觉得庆幸,等回去后,每个人都要这么练。”
“啊?”
小许摸了摸头。
“我觉得我下盘挺稳的。”
刘骐嘉笑了笑,“就你这么干瘦的身子,能被我一手提起来,还说下盘稳?”
“嘉哥,体重和地盘没关系好不好?我真的很稳。”
刚说完,他击出一杆就漏球了。
“看,这不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