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走到房间里将窗户打开,通了一会儿风后,屋内的空气才变得清新起来。
“这几天在那里被憋的,所以回来多抽几根。”
钟意失笑,“您这是去了哪里啊?”
连烟都不让抽,太过分了吧?
罗叔摆了摆手,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将手里的烟捻灭,沉默了许久时候才开腔,“我这次合作也会提了意见,要求他们对突发事故重新划分等级,如果严重的话可以立即停赛。”
可一般停赛的时间都不会太长,因为还要照顾的关众。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刘骐嘉家里出事的时候,大家只能选择让他认输判负。
毕竟比赛的时间已经规定了,不可能再为他更改。
“你去了委员会一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这个结果不论是他还是刘骐嘉都尊重组委会的决定。
“不只是这一件事,更多的是关于你的。”
罗叔虽然已经从委员会那里退休,但好歹还有些人脉可以说得上话。
“委员会现在正想提拔一些教练和裁判,我想这个消息你知道后会开心的。”
钟意得知这个消息后,停顿了足足半分钟才问,“这是真的?”
她一直苦于没办法为自己的父亲洗刷冤屈,一个是手里没有证据,一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没有办法让人注意到她。
可是现在委员会想选拔教练,这不正是她最好的机会吗?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选拔?”
“明年国际赛结束之后。”
那就是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钟意心里有了打算,郑重的对罗叔说道,“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罗叔。”
“别说什么谢不谢了,这样太生疏了。”
这也算是让自己心里安慰的一种方式。
罗叔和钟意聊了一点别的事情,得知她要带自己的队员进行集训,听过她整个计划后罗叔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不错,等他们已经习惯了复杂的训练方式之后,让他们返璞归真,重新对斯诺克有一个全新的领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们现在的进步程度已经较之前减缓了许多,算是进入了瓶颈期,必须重新摆正对斯诺克的态度,才能继续前进。”
一说起自己的队员,钟意就喋喋不休。
罗叔见她现在终于有了一件感兴趣的事情,也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开心。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现在有了新的人生目标,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我看了也就放心了。”
过去的错误不能弥补,沉溺于逝者的哀痛中,这并不是她父亲想看到的。
“我知道的罗叔,你不用担心我。”
当知晓过去那笼罩在她身上的无尽噩梦,实际上又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受现实蒙蔽看不清真相导致的。
她的身边并不是一无所有,从过去到现在都有一个人不遗余力的帮助她,安慰她,守护她。
虽然现在她无法回应褚术的感情,但在前行的路上他的力量也支撑着她。
“你能想明白那就很好,褚术那个男人我看着……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