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行事终归是冲动。
理智和感情之间，她可以放纵自己感情的暂时使用，却不能忍受明知是错，还要继续错下去。
外面传来褚术轻声的询问。
“阿意，好了吗？”
钟意迅速用水抹了一把脸，确定自己现在清醒了，这才开口说道：“马上就好。”
四个字，足以让褚术感到满足。
他坐在一旁等着钟意出来，钟意换了一身睡衣，有些纠结的盯着带子，边说边往衣柜那里走。
“既然你没事，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休息吧。”
本来还带着笑的褚术愣了。
他看着钟意将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慌了。
“你还想走？你还没原谅我？”
褚术突然一笑，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你看我都忘了。”
他从床上起来，拿过自己的手机，将里面的一段视频递给褚术看。
“你看，这就是那天的完整监控。”
褚术着急地看着她，“我和沈墨玉没有关系。”
钟意垂头，只看了一眼视频就收回了目光，她相信褚术，只是她离开褚术不是因为这件事。
“嗯，我知道。”钟意语气不祥，依旧转身拿着衣服，“以后你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工作没有身体重要。”
钟意眼前有些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拿了什么衣服，抱在怀里就往浴室走，“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褚术眼睛紧盯着她，在她即将离开自己身边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将她压到衣柜上。
“既然心里还舍不得，为什么要离开？”
钟意眨了眨眼，想看清褚术的面容，脸颊一热，两行泪落到褚术抬高她下巴的手上，褚术像是烫到了一般，盯着汇聚的泪水片刻，眼眸黝黑，吻在她的下巴上，顺着泪痕往上。
“为什么要离开？”
两个人目光相对，钟意闪躲开，却被褚术逼着和他对视。
“给我一个理由。”
钟意口干舌燥，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没……没什么理由。”
褚术点头，“就是想离开我？”
“……是。”
他低头笑，笑得无奈又苦涩，钟意心中钝痛一片，还是逼着自己开口。
“我要回去了……”
“钟意。”褚术连名带姓叫着她，非常认真，认真到眼中闪过一丝令钟意恐惧的独占欲。
“除非你说，你不爱我了，否则我不会让你走。”
钟意呼吸变得又轻又缓，他何必这么逼她？
褚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钟意轻喘了两下，提高声音。
“是，我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