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锦回去的那天把月夏吓坏了,小丫头心疼得眼泪不住往下掉,苏长锦还得白着一张脸安慰她:“小夏夏,你哭什么?被掐的人是我,你能不能哄一下我呀?”
月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姐你还没个正形!奴婢去给你找大夫!”
苏长锦不依:“你先哄我!”
月夏满心满眼记挂的都是苏长锦的伤,哪还有心思哄她,当没听见,嘱咐了柳絮丝竹两句,火急火燎地出门去了。
然后请了回春堂的大夫过来施了针,竟是逼得苏长锦硬生生吐出一口淤血,三个丫鬟吓得面无血色,即使在后来的十几天里苏长锦再想出去,也只有被她们按在床上躺着的份。
“小夏夏,”苏长锦扒拉着枕头,有气无力地哼哼,“有什么乐子吗?”
月夏端着药站在床前,回道:“喝药。”
“喝药算什么乐子。”她都喝怕了。
“小姐,你还是快点把药喝了吧,你的寒疾本来就没有好全,进宫一趟还受了内伤,大夫说不能乱跑。”
“……”苏长锦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