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了的嘴角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是清凉的药膏也抚慰不了的。苏长锦连忙把身子往后靠了靠避开他,抬手拨开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道:“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脸,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被她拨开的手在空中只停了短短一瞬的时间就放落下来,萧亦尘也不擦手,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泛着淡淡的冷光,如一口幽静的古井,把所有的情绪尽数沉在井底不让人窥知:“苏长锦,你想让本王休了你?”
声音不冷不热,神色不喜不怒,苏长锦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平和的模样。
“当然想,”苏长锦撇开目光不看他,“时不时便要被人嫉妒陷害,不争宠就会被欺负得很惨,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话音刚落下巴便被一只大手攥住,被迫着抬起脸撞进他的眼里,耳边听到他嘲讽出声道:“王妃的意思是,想让本王独宠你一人?”
那一刻苏长锦的脑海里自动飘过了一千八百条的弹幕吐槽:“卧槽你哪来的自信啊”,“谁稀罕”,“这男人脑子有病吧?”诸如此类。
她还没想好说什么回应他,萧亦尘就神色淡漠地松了手,“本王说过的,讨厌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折磨。过往种种,本王对谁是真心,对谁是演戏,王妃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出来。”起了身向外走了几步微微侧过脸:“哦,忘了告诉你,那两个鸡蛋被本王吃了。这药膏是叶齐天朝所贡,对皮肤外伤有奇效,就当是给你的赔偿罢。”
说完也不看苏长锦一眼,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苏长锦刚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正抬眼去看他,余光却只来得及捕捉到门边的一角淡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