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之前让你把苏淮山安排进公司,的确是受到苏淮山的威胁。看护说那两天有个中年男人过来看望外公,不过被外公赶走了。我给她看了照片,就是苏淮山。还有一点,苏淮山这些年表面上看似没有关注苏柔,但其实背地里都在给苏柔使绊子。”
“为什么?”
贺楠耸肩,“具体原因不清楚,但凭借苏柔画画的功底,以及她每年都能拿到学校奖学金来看,苏柔的成绩不差。我问过她的一些老师,大家都对她赞赏有加。甚至提过让她留校做老师的,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就不要了。我查过,因为苏淮山在背后施压。给了那些主任钱,不让他们收苏柔。”
越听历成枭就越觉得难受,他以为苏柔小时候起码是无忧无虑的,才能养成那样天真单纯的性子,结果并不是。
历成枭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文件却是怎么也看不下去,“苏淮山还做了什么?”
“苏柔投过很多简历,能拦下的都被他拦下了。没有拦下的,苏淮山就在后面做了些其他的事,比如,让外公的病情突发。”
“这个畜生!”
历成枭没忍住骂了一声,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可实在又想不出,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柔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贺楠听着他生气的语气叹了口气,说:“具体的等我回来你自己看吧,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历成枭应了一声,贺楠又问:“老爷子安排在什么地方?”
“私人疗养院,找最好的护工和医疗团队,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证外公的安全。”
“行,我现在就去办。记得之前答应我的酬劳。”
亲兄弟也明算账,该要的贺楠从来不跟历成枭客气。
历成枭没有任何的犹豫的答应,挂断电话后,却无心处理工作,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
余光瞟到院子里的花房,历成枭突然想起苏柔对花的熟悉。自从上次她修建玫瑰,弄了几个花瓶放在别墅里后,几乎每天早晨她都会去花园里摘花,把之前焉了的花给换掉。
难怪她这么懂,因为是在花店上班。副店长吗?历成枭突然生出了开一家花店的想法,直接让苏柔做店长,不是更好?
这样的想法,在历成枭回到卧室时就跟苏柔说了。
“开花店?为什么?”
苏柔完全没有想到历成枭知道自己曾经在花店做事,只是单纯的觉得奇怪,历成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历成枭也乐得她不知道,直接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平时看着你摆弄那些花很有意思,想着你要是有一家自己的花店可能会更好。”
苏柔哑然,随后一笑,“其实我也只是喜欢,但经营方面我不懂。我喜欢养花,却不懂卖花,开花店有些没必要。”
历成枭将人往怀里团了团,说:“怎么会没必要,不会营销我帮你。你只需要每天去看着,想插花还是修剪,都随你心意。”
苏柔摇摇头,笑着说:“插花修剪什么的,我在别墅里就可以做,没必要再去开一间花店。多浪费?我们要合理利用身边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