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不是有点虚伪了?”苏柔转头看着历成枭,“明明我就是,结果我要找人来假扮,然后画其实还是我自己画的。”
历成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眼里闪过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绪,说:“这是你的自我保护,没有必要将自己所有的底细都告诉别人,留一手,永远是最好的。”
苏柔嗯了一声,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十天,其实她五天就能画好了,可腹部的伤口耽搁了她的发挥,没办法早些弄完。
历成枭看了眼苏柔的肚子,说:“你好好休息,我下去嘱咐一下管家,弄些清淡点的东西。”
苏柔点头,看着他出去后,摸出了手机给花花打电话。把自己之前听到的都给花花说了。
听完后,花花沉默了很久。这件事其实是苏柔的自由,不管她给谁画画,这都是她自愿的。她没办法干涉,也不会干涉。
“苏苏,我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觉得值得。何况一幅画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了就是了,如果白萧真的如她所说的,那么帮她一把又如何?”
苏柔以为花花是真的已经释然了,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是担心你生我气。之前你才跟我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是帮了她。”
花花轻笑了一声,道:“我生气做什么,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来看你。好好的又受伤了。”
苏柔笑着说好,挂了电话后觉得有些困,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睡着的苏柔并不知道,在自己挂了和花花的电话后,历成枭马上拉了一个讨论组,把花花和一个陌生人拉了进去。
花花一向敏锐,“这个是谁?”
历成枭看了眼那个不愿说话的昵称,嗤笑一声,说:“一个信得过的朋友,放心,他也不知道你的身份。”
花花勉为其难的信了历成枭的话,而后说:“苏苏把要给白萧画画的事情跟我说了,你们怎么看。”
“用眼睛看。”那个陌生人笑着说。
如此不着调的一句话,花花忍不住皱眉,私戳历成枭,“你找的这人靠不靠谱儿?”
历成枭揉眉,靠谱是真的靠谱,不着调也是真的不着调。
警告了对方一次,历成枭说:“白萧来路不正,总该是有些计划的,我更担心的,是她背后有人。”
白萧一个人不可能翻出多大的浪,他一直觉得这人背后还有其他人。
“你想多了。”陌生人的声音轻佻,带着三分笑意,“如果她真的有那个想法,哪怕只有她一个人,你也不可能什么都防到。”
花花突然觉得这人的声线很熟悉,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世上声音相似的人太多了。
“那该如何?坐以待毙?”
历成枭的语气不太好,他很讨厌这种失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