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民完全被‘老仙人’的话吓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仙人突然一改往日阴冷的语调,很平和地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在做什么?”
“没···没有。”郝仁民战战兢兢地回道。
“你不必惊慌,你所做的一切仙人我都记在心里。当初答应你的事情,现如今看来已经有希望了。”老仙人继续说道。
郝仁民一听是喜出望外啊,刚才的恐惧顿时消了一半,“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仙人我从不打诳语。”
“那真的是太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仙人只管吩咐。”郝仁民突然兴奋的像个孩子似的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好消息不正是他一直盼望的吗,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所付出的所有努力不都在等着妻子醒来的那天吗?
就在这时,郝仁民身旁的大池子中的红色液体开始沸腾起来,此时的沈秋霞依然双眼紧闭,可是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表情自然,真的就如沉睡过去了一样。
刚刚还萦绕在她四周的紫黑色气体开始有规律地朝着一个方向旋转运动起来。
片刻后被紫黑色气体环绕的沈秋霞慢慢地站立了起来,并逐渐脱离了那些红色的液体。整个人赤身裸体地便站在了郝仁民的身旁。
随即那团紫黑色的气体便如有了灵性的活体一样顺着沈秋霞的眉心就钻入了她的体内。而此时的沈秋霞就如睡美人一般,表情甜美。
站在一旁的郝仁民完全看傻眼了,他没有丝毫的杂念,只是感觉头疼,他下意识地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心想这团紫黑色气体怎么就钻进了她的脑袋里了呢?
而随着那团紫黑色气体完全钻入了沈秋霞的体内以后,居然在她的眉心处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圆点。
片刻后沈秋霞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神犀利中带着寒光。
这种寒光居然让郝仁民顿感头皮发麻!
沈秋霞突然双膝跪地,“主人!召唤小雅有何吩咐?”
什么?主人?小雅?郝仁民是一头雾水啊,这怎么泡了一次红水澡后,人就变了?
“她?”郝仁民指着跪在地上的小雅,又看了看祭台是欲言又止。
他把所有的疑问又都重新吞回到了肚子里,低下了头默默地站在那里。
他还是没有那个胆量提出过多的疑问。
就在郝仁民站在那里发愣的时候,突然祭台上方传来了一阵狂笑声,吓得郝仁民一哆嗦。
紧接着又是‘老仙人’那惯用的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终于成功了!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若不是你坚持不懈地为我献上鲜活的生命,我怎会如此快速地帮你练就了一个得力的帮手呢?”
“帮手?老仙人的意思是?”郝仁民有些不解地问道。
老仙人不慌不忙地说道:“泡过了‘阴灵泉水’的人类已经不再是人,可以说披着人类的皮囊而已!”
郝仁民听到这里有些抵触地朝旁边挪开了两步,他很难相信这个与沈秋霞有着一样容貌的女人竟然已经不再是她,而是另一个叫小雅的女人。
老仙人继续一种阴冷的口吻说道:“你有听说过死去的人,灵魂要过奈何桥一说吗?”
“···听说过,不过只是传说,没亲眼···”郝仁民想说没亲眼见过,突然转念又一想,自己要是亲眼见过了,那不就说明自己死了吗?还是不要说的好。
搞不好这位喜怒无常的老仙人一高兴,再领自己走一遭,他可不想有那个经历。
随即他又重复着说道:“听说过,听说过!”郝仁民紧张地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急忙抬起衣袖擦了擦。
“走过黄泉路,来到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忘记今生哀怨与离愁···”老仙人突然有些感慨地说道。
“嗯嗯,是,是···”郝仁民点头应承着。
“奈何桥下有个‘血河池’,里面遍布蛇虫毒蚁,可以说是波涛翻滚,腥风扑面。据说今生作恶多端之人,死后的灵魂要堕入‘血河池’中,受蛇虫毒蚁的啃咬。”
“啊?”郝仁民听到这里是大惊失色,作恶多端之人?那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这类人?
老仙人似乎看出了郝仁民的顾虑,带点斥责的口吻说道:“胆小的鼠辈,这些传说只是某些位高权重之流为了维护他们想要的某种秩序而歪曲出来的。
人人在以讹传讹的东西,往往都是为了掩盖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何为恶,何为善?只要你一切听从本仙人的安排,保你长生不死!”
郝仁民听闻老仙人这么说,这心里像吃了颗定心丸一样,长嘘了一口气。
老仙人继续说道:“事实上是被推下奈何桥落入‘血河池’中的灵魂,他们是被选中的灵魂,因为他们有够邪恶、够阴险、够卑鄙。
这样由满是罪恶的灵魂组合而成的‘血河池’会有一个独特的能力,那就是会不断地吞噬掉他们所接触到的任何一个灵魂。
所以那里是充满恐怖的存在,会让人闻风丧胆,像极了一个深渊,罪恶的深渊一说便是由此而来的!”
郝仁民越听越感觉头皮发紧,突然意识到,难怪世人把难以估量的罪恶比喻成深渊,原来还真有这样的深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