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还是头一次听儿子这些贴心的话,又是一阵悲痛,哭得险些喘不气。
外头色渐暗,庄容一家也围坐在桌前吃着晚饭。
她和庄文父子起白去山里的事儿:“爹是没瞧见,那么漂亮的地方愣是一穷二白,一件像样的家什都没有,回头我想把西屋里那些不用的东西拾掇拾掇送了桃红婶儿。”
庄文想起西屋里那些家什,好些都是分家时从老屋那边分来的,田氏最会算计,专挑了好东西,把那些破烂不堪的分了自家。
庄文也不和她计较,成亲前几年就和周氏用这些旧家什过着日子,待日子慢慢好转一些,才逐渐换了新的,这些旧的也舍不得扔,都堆在西屋里。
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就是有些年份,有几把椅子还是他时候用过的,扔了让人怪不舍。
这会儿一听庄容要送给桃红,他当下就点了头:“她一个妇人家在山里生活,着实不易,能帮就帮一把,除了那些家什,炕旁的箱子里还有两盏油灯台,旧聊锅碗瓢盆,你瞧着能用的都挑拣出来给她。”
兔舍建成了,兔子一茁壮成长,南头那些续命草收了不少草籽,病情也稳定下来不再反复,庄文眉头一比一舒展。
用收获的草籽播了一茬种,发现出芽率不高,他就把在屋里盖温室草圃的事提日程。
趁着傍晚没事干,他去院子里打造木架子。
庄宝回屋里念书,庄容没什么事做,就去竹林里溜达了圈消消食儿,回来时隐约听见余家有哭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