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语重心长:“听话,叔去请郎中,很快就回。”
他刚才仔细瞧少年,见他脸色晦暗,也不知多久没吃过喝过了,嘴干裂起了皮,脚的冰雪全化成泥粘在草鞋,许是因为下山赶得太急,脚腕到处是纵横交错的刮伤,有些口子裂的极深,露出里头红色的血肉。
庄文一下子就动了恻隐之心,他也有儿子,若是有一庄宝成了这副样子,他当爹的只怕比疼在自己身还难过。
他作势就要往外走。
“爹,我陪你去。”庄容赶忙跟。
外头风雪交加,她不放心庄文一个人出门。
“不用,你下些面条给他吃了,留在屋里照顾桃红就行,爹去借了牛车,一个来回很快。”话刚完,就匆匆掀帘子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布谷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桃红。
庄容心知,山里的猎户一般都有保命的手段,他们识得常见的草药,逢病灾的会自己挖些草药吃。
今个能找门来,必定是桃红病的严重,没了其他的办法,这才求助于她。
这也就明了,少年是真拿她当朋友了。
庄容深吸口气,走前安慰他:“你别怕,人一辈子总会遇起起落落,逢这坎,咬咬牙也要扛过去,你不是一个人,我和我爹都会帮你。”
少年怔怔看着庄容恳切的脸色,握紧垂放在腿边的手轻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