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容心知这家伙心里对她并不那么服气,可又欠了她和她爹的恩情,只好压抑着本性一味忍让她。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然后正了正神色:“我和我爹虽然救了你娘,可你也不用什么事儿都委曲求全,有想法大可以出来,别弄丢了你身的倔强和傲气。”
话完,才想起他口不能言,扁了扁嘴:“忘了你口不能言,我不是有意提及你的伤心事,你也别灰心,过两县里顺道去医馆打问打问你嗓子的事儿,没准能治好呢。”
白行简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既然叫他有话直,那他便不客气了。
他忽地指了指墙边的水缸,又指了指他自个儿,然后微微昂下巴看庄容。
庄容一瞧他手势就明白了,郁闷地直翻白眼,“怎么还惦记这事儿,都了,这是秘密!你往后也不许我爹跟前透露半个字儿,否则……”
话到这,却左右想不出能够拿捏这少年的手段,只瞪大了杏眸,威胁地盯着他。
白行简忍不住弯唇笑了,就地捡了根竹竿,在地比比划划。
不一会儿,画出一幅图来:少女在灶房门边左右看看,鬼鬼祟祟地关了灶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