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哥儿从外头进堂屋,刚听了一耳朵,脸色便有些沉,:“她爹不长进,帮再也没用,眼下去帮忙,反倒碰一鼻子灰,不如再等等。”
他的隐晦,但庄容听出他的意思,也只笑一笑,:“你的倒也是,她成亲也就这一两年的事儿,还不知道嫁去哪,我估摸着,以我奶那贪钱的性子,她婚事怕是不能太和美。”
简哥儿意思是:到那会儿,秀娥有了切身难处,再帮她一把,反倒能记她家几分情,眼下她毕竟是个没出嫁的丫头,家里日子再难过,吃喝有家里人顶着,难也难不到哪儿去。
庄容就把先前给巧珍的话又和他了一回,她本也不图秀娥感激什么,全当是为了她爹心安。
简哥儿见她神色间真不怎么介怀,这才不作声了。
正此时,院门口有脚步声走了进来,三人齐齐朝堂屋外望去,就见着庄王氏和一个壮汉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庄容起先还纳闷庄王氏把谁给领来了,仔细定睛一瞧,那男人可不就是庄健么。
一段日子不见,他整个人瞧起来窝囊了不少,原先走到人前至少把自己打理的干散利落,现今是全然不在意外表了,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蓝短打,裤腿布满脏泥,两只脚随意趿拉鞋子,头发乱蓬蓬的,面失了精气神,晃晃荡荡跟在庄王氏身后就了台阶。
庄文看清是庄健,马站起来,目光在他身兜转一圈,就落在庄王氏身,“娘,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