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她娘还是给她留了后手,手里攒了几个钱儿,不然哪来的底气。”李氏:“这姑娘是一根筋,只盼着往后嫁出去了能多攒些福分,她娘是罪有应得,早些把这事放下了,对她,对谁都好。”
对于田氏入罪的事儿,望林庄家口风出奇地一致:犯了错儿,那就得受罚,没二话。
老二媳妇刘氏倒是心善,和另两位妯娌不同,她格外体恤秀娥,“她娘再有不好,毕竟是亲亲的娘,一夜之间没了娘,搁谁不怨恨,想她自是她那刻薄奶奶带大的,她娘又是个刁钻的,话刻薄些也就不奇怪,咱们私下里归,对这孩子还是要格外宽容些。”
这话到了庄家老太爷的心坎,他欣慰地点头:“得对,你们三个闲了瞧瞧咱们望林有没有合适的少年郎,秀娥嫁过来也能就近照应了。”
李氏有些不情愿,“爷,你这媒的不当不正,她婚事自有她爹和奶奶做主,咱们没得好心办了坏事儿,且到没娘,容姐儿不也没娘,不照样也出落的善解人意?”
刘氏劝她:“那不一样,容姐儿虽没娘,可她爹心善,不曾另娶,对子女也竭尽所能的好,秀娥眼下有什么?她那个爹也是不成事儿的。”
李氏想着二嫂的话,倒也是,秀娥性子虽有些不讨喜,身世到底是没法和庄容比的,便不再什么,“行,爷放心,我们几个这两就去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