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三百张皮都被她检查过一遍，她在人群中抬起眼，朝着刘淑贤的方向微不可察点点头，大家乱哄哄的，也没人注意她的动作。
只是这一切，都被抱臂站在不远处的庄容看的一清二楚。
过了会儿，田氏几个便：“秀娥丫头，我看，你就别再检查了，三百张都翻了个个儿，婶儿给你，她家皮子质量真是不错，过阵子婶儿都还得再来她家买一回。”
秀娥面很不以为然，淡淡的“嗯”了一声，“庄容自个儿也了，这是我嫁妆，马虎不得，我仔细检查检查，省得今后出了岔子大家扯皮。”
庄容听了她这话儿，轻笑：“眼下检查完了，可有话儿？”
皮子全是那批残次品，前阵子她用白糖水泡了做过软化，捞出后晾干，皮质软和了不少，从外头瞧，根本瞧不出什么破绽，可庄容心知这些皮子已是从内里变了质，碱水破坏了皮质里的油膜，糖水虽能软化，作用却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几皮子里头的水分彻底蒸发干了，就又会重新发硬，变干，甚至裂开。
眼下任她们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
秀娥虽不情愿，却还是冷声：“质量还算成。”着，噔噔噔踏台阶儿，把钱儿往简哥儿身一甩，“钱儿给你们，三贯，数仔细了。”
至此，这交易就算是完成了，秀娥从箱子里取皮子，用绳子捆了要往家里头搬，妇人们也闹哄哄一阵调侃，三三两两往外走，眼看就要散了。
却在这时，一直没张口的刘淑贤，突然叫住了秀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