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只能等官府的人亲自上清水村去查实,若办差的大人办事效率慢些,她们说不准要被抓进牢里等候个十天半个月的,如此一来,不但揭榜错过了,少不得要在大牢里受几天罪。
她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妇人,心里就疑窦丛生。
方才妇人提议让她们拿出宝福牙牌的时候,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早就知道她们手里没有牙牌,可这妇人瞧着面生,听口音,也不像是清水村周边的人,应该不认识才是,既然不认识,又为何如此笃定,像是早就知道了她家的情况。
奇怪,实在太奇怪了。
当下她也顾不得细想,赶忙先站出来解释说:“牙牌在我大伯手里,我大伯摔断了腿没和我们几个同行,堂弟还小,这次出来便没随身带他的牙牌,是我们考虑不周了,可几位大哥瞧,孩子在我堂婶怀里玩的很开心,若是人贩子,他早该嚎哭了。”
“这可说不好,这么大点儿小孩懂什么?”那妇人撇嘴说:“保不齐你们给他喂了东西,先把孩子哄住了。”
那打头的船工,见庄容讲话彬彬有礼,凉棚里的其他人,瞧着也都面善,不像是坏人,不过,谨慎起见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摇头说:“既然有人举报你们,你们还拿不出证据,就只能靠岸后找官府的人来了,对不住,这是我们职责所在。”
“这……”庄明眼底就闪过一丝急色,好言好语解释着:“小师傅,我们几个真不是坏人,更不是拐骗孩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