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地问:“我曾听他过,算学有些吃力,可他在这里念了这么多年书,他什么水平夫子应该是心知肚明,若是看不惯他早就放了那话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难不成他这几日状态不佳?”
庄宝一五一十地:“阿姐猜对了,他原先算学是平庸,可也不至于垫底,前些日子突然就突飞猛进,李先生见的夸奖他,可自从三前,也不知怎么了,他白日里在课堂上常常发呆,顶着两个黑眼圈,算学课他的课桌上却还放着唐诗,李夫子叫他起来答题,他是半个字儿都回答不上,要么一语不发,要么所答非所问,气的夫子整日罚他站着。”
“学兄们都他魔怔了,轮流开导他,可他整日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什么心事也不和大家。”庄宝担忧地:“不知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这些?”庄容面上泛着一抹思索。
三前,难不成和简哥儿的警告有关?她倒希望是她自恋了。
庄宝想了想,:“还有,他有时会偷偷溜出去,谁都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庄容点零头,顿了一下,:“听你这么一,发生什么我大概明白了,宝,你不用担心,夫子应该只是吓唬吓唬他的,只是盼着他早日把心思用到念书上头来,姐忙过了明儿个,得了空就去书院开解开解他。”
庄宝眼睛亮了亮,“我就知道阿姐有办法,可有把握?”
庄容摇头,“不知道啊,只能尽力而为。”
心中却叹气了一声,哎,迟早要面对。
庄宝就抿唇:“我很担心他。李夫子点评他时过,他的资质在大多数人之上,记忆力好,文采灵秀,就是心思不够专,心中杂念太多,少了对科举考试的敬畏和憧憬,若只抱着混日子的念头,明年参考也未必考得上。”
这话的委婉,可不就是在他对登科及第没什么企图心么。
倒是和她了解得刘青州一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