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个洛家的遗子,不值得你这么做。”
儒雅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不舍与惋惜以及迷恋的神色说道。
“值不值得,自有我来判断。”
“飞廉,要打就打不要婆婆妈妈的。”
媚看着飞廉的眼神,一种极为烦躁的感觉从内心之中升起,一挥手,一个手持青铜伞的女子虚影便从媚的身后浮现了出来。
云起,雷鸣,雨落。
万千的雨丝化此时已化作为无数的细刃,从四面八方攻向飞廉。
这细雨缠绵不尽,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想要与之抗衡的唯一办法便只有硬抗。
“飞廉,看到没有,人家根本就不念你的旧情。”
“你喜欢人家,人家可未必会喜欢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追了几十年了,人家还是这么不在乎你。”
零散的话语响起,五个高矮胖瘦不一,面容威严穿着长袍的男子浮现而出,替飞廉挡下了那些雨刃说道。
“五瘟神,就连你们也来了么,还有谁,都一起出来吧。”
媚看着眼前的五人,对着周围喊道。
媚的话音落下,镜界之中又有着十几道身影浮现了出来。
“夜游神和灶神,就连这些小神都被你们拉来充数了么。”
媚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略带鄙夷的说道。
“动手。”五瘟神为首的中瘟神,听着媚的话皱着眉,开口说道。
随着那话语落下,夜游神和灶神那些小神当即退离中心,在四周开始布下阵法封锁住四周。
而其余的四位瘟神也放出一道瘟气,向媚缠绕了过去。
媚的载魂,手中青铜古伞转动,天地间雨势也随之一变,原本连绵的细雨,化作为了暴雨。
随着那暴雨的落下,地面之上也多了一层浅浅的积水。
这些积水虽然十分的浅薄,但是在五瘟神的眼中却化作为了一片无尽的汪洋,五道瘟气与媚之间的距离也不断的增加着。
就在那五瘟神落入劣势之时,一股微风泛起,进入到了这片汪洋之中。
那股风破开海浪与五道瘟气勾连,一时间,瘟气借风而起,风势也借助着瘟气盘旋而上,径直的破开了这片汪洋的阻挡。
“五位兄弟,快把瘟气收回来。那道风,不是我的。”
“媚的载魂,乃是商朝雨神,并非是封欶神而是自然神之一,除了本职的控雨之外亦能御风行雷。”
飞廉看着五道瘟气的出现,脸色微微变化,背后出现异兽虚影争夺起了那道风的控制权。
飞廉身为风神,自然有着控风的能力,所以五瘟神对于那股突然出现的微风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备,此时那风与瘟气勾连在一起,即便是想要收回也有些无能为力了。
在媚可飞廉两人的争夺之下,那道微风瞬间炸开,五道瘟气也随之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飞廉背后的异兽虚影,发出一声咆哮,一面风墙便挡在了自己和五瘟神的面前。
而媚对着那铺面而来的瘟气,不退反进。
背后载魂手中青铜古伞收拢,化作为一杆青铜长枪,投向飞廉与五瘟神所在的方位。
飞廉见到那青铜长枪,背后异兽在动,周围大气化作为一道道风环锁住那青铜长枪。
五位兄弟,对不住了,可是我真的不忍心啊。
飞廉看了眼媚的表情,又看了看天上,眼中异样神色闪过,风环的力量微微减弱,让那一道青铜长枪飞到了自己几人的面前。
天雷降临,直接劈在那青铜长枪之上。
雷电在瞬间击穿大气,超高的温度与等离子化的大气,是整片区域化为了焦土。
这雷电虽然只是让五瘟神以及飞廉狼狈了一些,可对于那些夜游神以及灶神这样的小神来说,却无异于一击重击。
在加上之前扩散开来的瘟气,原本被封锁住的空间也出现了一条缝隙,虽然那缝隙转眼便被修补了,可是雨神媚却已经从那缝隙之中逃了出去。
“身为人者,自有三魂七魄。”
“然而自从那一战之后,这世间却多了一种人,载魂者。”
“载魂者,天生三魂九魄,一体双生,一心两面,与载魂共生。”
夫子手里拿着书,对着下面的那些孩子说道。
“夫子,夫子,载魂是什么?”下方一个孩子听到这里对着夫子问道。
“我昨天明明说过了,手伸出来。”
“啪、啪、啪”
夫子听着那孩子的话,用手中的戒尺在那孩子的掌心打了三下。
“要说载魂,就要从三界说起。”
“世界分为三界,现世、镜界、以及虚界。”
“三界互为表里倒影,现世便是我们所在的世界。”
“镜界则是现世的背面,在那里山水建筑与现世一致,却不存在任何的生命,并且不论受到了多大的破坏,只要现世还在就能在短时间内复原。因此所有达到了天人级别的力量,都会被龙脉转移到镜界之中。”
“而虚界则是镜界的背面,虚界以众生的幻想为根基,无边无际,各种传说志怪里的生物都能在虚界之中找到。”
“而载魂的来源,便是那虚界。自从百家与第四魔女一战打碎了虚界之后,一部分居住在虚界的存在便来到了现世。”
“因为三界互为表里,虚界之人与现世之人冥冥之中自有因果相连,两者合为一人,那人便是载魂者。”
夫子拿着书如此的说道。
“一体双生,一心两面。可如果一个人,有两个载魂呢。还有那些没有成为载魂的存在,又算是什么。”
半眯着眼睛,躺在学堂屋顶上的洛子曦望着太阳,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