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宁羞怯地低下头行礼,“陛下说笑了,臣女会的不过是些后院里的勾心斗角,都是些雕虫小技阴诡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怕误了陛下眼前的清明。只是臣女使了这样不光彩的手段,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帝师府安好罢了。臣女的父亲是个纯臣,心里只装着凤澜国的百姓安康,边境平和,最是厌烦夺位站队的了。”
皇帝很是满意地点头称赞温修元教女有方,于是一高兴便留了温颜宁在宫中用了晚饭才放了温颜宁出宫。
温颜宁临出宫之前,皇帝坐在一盘残棋面前摆弄着一粒棋子,看向温颜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个好丫头,你要是朕的女儿,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朕也要将皇位传给你,女帝又如何?只要能保这凤澜国的百年安康,便也是个好皇帝。只是可惜你不是。”
温颜宁不知道如何回话,只跪下谢恩。
皇帝继续说道,“只是你还总归是个小丫头,心肠总是软的,朕是从血海里杀出来的皇帝,今天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世上小人万千,需知当他们盯上你之后,便要下手狠决,一个都不能放过。要知道你即使再如何心有大志,包含天下,但也得先保护好你自己才是。否则你自己出了事情,那所有的抱负也就都变成了空谈。”
说完这些,皇帝派了信任的公公将温颜宁送回了家中。
晚上在自己的院子里,温颜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还在想着皇帝今日同自己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