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放你走,你不要伤害阿忆!”
韩将军戎马一生,阿忆是他唯一的软肋了。
董野拖着虚浮的脚步慢慢从房间里面出去,他慢慢走出去,却没有看一眼慕容月,在他心里慕容月和韩夫人一样,都是死人。
啊!
刚走出门口,慕容月便发动弩箭,直射进董野的背心,韩将军适时冲过去抱住了阿忆。
那一刻阿忆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喊:“爹!”
慕容月趴在门槛上,缓缓放下自己的手臂,这事儿算是完成了吧!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父子,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直接趴在门槛上睡着了。
唐隆将整件事情禀告给宫云湛,他们赶到的时候慕容月趴在门槛上昏过去了,假死药的余劲儿还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假死药是让的她身体在极低消耗地状态下存活。
可是这样药效却是在消耗了极大的能量来做拮抗,在这儿之后需得好好休养一段时日才能将这种亏空补回来。
瞧着院内混乱的情况,宫云湛微微摆手,对着韩将军说:“先送孩子回去,让小沈太医去陪着开两副安神的汤药,这些日子,让韩将军好好陪着孩子。”
韩将军转头看了一眼慕容月,宫云湛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安心。
人都走了,宫云湛才走到慕容月的身边。
“本王倒是真的小瞧了你这丫头。”
说完这话,竟也不嫌她一身臭味儿,直接将她抗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带她出去,就这么一路抗回了摄政王府。
这件事情论说是韩将军私人求摄政王的事儿,所以并未惊动很多人,可是摄政王扛着脏兮兮的慕容月回到摄政王府之后,这件事情便再也藏不住了。
便连太后也找了沈渭行询问具体的情形。
在这儿之前,慕容月便交代过,不能向别人,尤其是太后透露她会用弩箭的事儿,否则她会死。所以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事儿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给太后。
太后听过,颇为感慨。
“心病还要心药医?她一个相府小姐怎么会治疗这种癔症?”
沈渭行还没来得及开口,沈院判便抢着说:“慕容月与渭行青梅竹马,小时候常在一处玩儿,当年家父曾在老家收治过一个类似这种病症的病人,家父如此治疗,想必小姑娘还记得清楚,所以才能救下韩将军之子。”
沈渭行蹙着眉头,但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反驳父亲。
太后听了倒是放心不少,“原来如此,那沈院判可知道这件事情?”
沈院判立刻说道:“家父当年留下了治疗类似病人的医案,微臣也是最近听到渭行提起这才想起。”
太后开玩笑般说道:“哀家还以为这慕容月是个妖女,会用妖法,否则如何解释她生而知之?”
虽然是玩笑的语气,可是听到沈渭行的耳中却是让他浑身寒毛一紧。
若非沈院判开口,今日他如此莽撞,只怕反而会害了慕容月。
转头看了看父亲,沈院判却并未搭理他,只是说道:
“韩将军不日率领银甲军前往雪月要塞之地必得要他安心才是。如今阿忆的病还没完全好,老臣想让渭行继续治疗阿忆,但需要太后圣旨,将阿忆接到宫中居住才方便。”
太后听了这话,手指慢慢点了点扶手,“本就是令公子与慕容月一起治好了韩将军之子,理当如此,哀家到不至于强逼着人家送儿子进宫,你去与他说一说,若他愿意最好。”
两位太医同时下去,走到无人处,沈渭行才开口说道:“多谢父亲帮忙说话,否则儿子怕是害了月儿妹妹。”
沈院判不在意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说:“这个慕容月并非寻常女子,你还是理她远一点。”
沈渭行沉着脸,鼓起勇气说道:“父亲,我想娶月儿,我们不是早就议过亲么?”
宰相家的庶女陪太医院院判的儿子,倒是说得过去。
只是……
“你别异想天开了,慕容月瞧不上你,她的眼界太高,你还是不要妄想了。”
“父亲,月儿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沈院判摆手,“我不管她是不是那样的人,要记住你的身份,不要给自己给沈家找麻烦。”
说道这里,仍旧不放心,转而说道:“记着咱们做太医的,最忌讳掺和朝堂之争,不要因为你一个人,连累整个沈家!”
沈渭行在没法说话了。
在他看来沈院判不接受慕容月,是因为他还不了解,所以他打算让父亲更了解慕容月一些之后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