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仍旧偷笑着不动声色。
而此刻,摄政王府之内,宫云湛刚刚练完剑,唐隆给他披上了斗篷,才说道:“王爷,月儿小姐怕是遇到麻烦了,那个刘管家拿到书之后偷偷印,偷偷卖,如今可是异常火爆,甚至有传言说等出了第二版,这第一版就会升值。在这样下去,只怕月儿小姐会栽大跟头。”
宫云湛慢慢喝了一口茶,“她可有做什么?”
唐隆摇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每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最近还开始研究糕点了。”
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宫云湛有些气愤,这些事儿都是小女人去做的,她是做女将军的命,为何要做这些事情,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属下要不要提醒一下?”
宫云湛摆手,赌气般地说道:“不必,就让她吃一次亏!”
心里说:只有吃亏了,才知道来找自己帮忙。做了那么多糕点也不知道送王府来,难道前些日子与她说的话全都忘了么?
“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去大营了,王爷确定不再与月儿小姐交代一句?”
宫云湛瞪了唐隆一眼,这个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这样墨迹了。
“本王不让她做她非要做,就是要让她吃亏才行,为什么要交代?”
唐隆表示:……
“王爷,小人的意思,明日是祈年少爷的生辰,您要不要在提醒月儿小姐一遍?”
唐隆被宫云湛踢了一脚,唐隆表示很无辜,他一心为王爷办事儿,是王爷自己心里只有月儿小姐,这也不能怪他的吧。
“都不要管,她若忘了,瞧本王拔了她的皮。”
唐隆憨厚地笑着,只怕王爷您不是要扒了慕容月的皮,你是想要扒了她的衣服才是。
可是这次他学聪明了,什么都没说。
宫云湛虽然话说的狠,可到了下半夜,宫云湛做梦梦见慕容月被刘总管骗光了银子,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的模样。
不知为何,自梦中醒来心里有些难受。
唐隆在外面喊:“王爷,差不多该起了,咱们今日要早些出发。”
宫云湛坐起来,想起慕容月那爱财如命的样子,只怕被人骗了之后,哭得得比梦里还要惨。
想来想去,还是不想瞧见她哭泣的丑样子!
“去慕容府!”
唐隆偷笑着问:“王爷还是想要去提醒慕容小姐防着刘总管吧?”
宫云湛又踹了他一脚,颇为傲娇地说:“本王是要去告诉她别忘了祈年的生日。”
“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声嘟囔句:“只是提醒,派个人过去不久行了?”
这次宫云湛没理他,早已大步流星地骑上了马。
摄政王府的黑甲军浩浩荡荡的到了慕容府门口,宫云湛想着这样过去真怕吓坏了慕容府的人,以为他是来抄家的。
所以他只带着唐隆去侧门叫人。
两人绕到侧门,结果门口却停着一辆小马车,里面跳下来一位如玉公子,宫云湛瞧了一眼竟然是沈渭行,一身苏绣雪衣,衬得容颜很好。
青栀从后门出来,端着一个大食盒交给沈渭行,两人说什么听不到,可是……
挡不住唐隆补刀,“原来,月儿小姐这几日在联系做糕点,是要给沈太医的啊。”
宫云湛脸黑如炭,冷冷瞪了唐隆一眼。
唐隆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怎么感觉自家王爷想掐死他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宫云湛心道:“该死的小丫头竟然给别的男人做糕点吃,该死的唐隆知道就算了非要说出来是在给谁听。”
不管给谁听,反正不是给他的听的。
宫云湛转身就走,毫无留恋地跨上大马,掉头就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