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知道后,这事儿就麻烦了。
小皇帝看向宫云湛,眼中询问之意明显,可是宫云湛却不想这么轻易的饶恕慕容寒。
“如今是战时,一切依照战法,既然担此重任就要知道自己的责任,在自己任上出现如此重大的纰漏,若不严惩,难安军心。”
慕容寒听了这话身子又是一抖,楚楚可怜地目光看向慕容月。
如今陛下没有召集三司会审,而是几个人询问,便是给他们机会求情。
“月儿,你倒是说话啊。”
慕容月本来想要装作没看到,可是慕容寒的脸皮比自己想得还要厚。
直接点了她出来,她再不能装聋作哑。
只能跪下,磕头。
“陛下,王爷,父亲确实罪该万死,但慕容家三朝元老,祖上为开国功臣,也算有功,此番父亲实属被人蒙蔽,却为能力不济,但并非主谋,况且战前斩杀丞相,有损军威,也给敌国可乘之机,慕容月上表恳切求陛下,王爷饶丞相死罪,容后再断。”
宫云湛斜斜匿了她一眼,“犯官之女可是要流放的!”
慕容月不敢反驳,只能顺从地说:“慕容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父亲犯错慕容月自当受罚。”
宫云湛哼了一声,最终没有在逼迫一定要杀了慕容寒。
小皇帝也总算找了个机会,帮慕容寒留下性命。
最终,在宫云湛默许,慕容寒从主官位上退下,暂停一切职务,秘密押解回京,容后在判。
前线临阵换将,这算是兵家大忌。
可是慕容月跳了一曲镇魂舞,尤其是大胜之兆倒是挽回了不少信心。
宫云湛早已派人连夜招兵部尚书安启年来前线,处理善后接替慕容寒的位置,负责此战的战役准备粮草军需。
军中因这一件事情大换血,军队之中那些世家子们也在战战兢兢,他们原本只是来观战学习的,可是宫云湛这个疯子,他竟然安排这些人准备让他们也上前线做普通骑兵。
这一下,他们都慌了神,他们求了小皇帝未果,最后只能找到慕容月面前。
慕容月也很为难,虽然这次,皇帝和摄政王都没有提起怎么解决她。
可她还是因为对皇帝知情不报,而被皇帝疏远,再因为慕容寒的事情实在丢人,所以皇帝也不太待见她。
也已经好几日,没有宣召慕容月,她便是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月,你得想想办法,这次可不止我们要上战场,连你也要去。以前陛下那么重视你,现在你必须得帮我们大家说话啊。”
“对啊,不是传言陛下不听你的故事就不能睡觉么?现在怎么了?你的金牌呢?”
金牌?
慕容月此时正捏着那一方小小的牌子,嘴角冷笑。
“陛下做什么是咱们能知道的么?你可以揣度君心么?”
一句话,让这些各家少主全都闭了嘴,慢慢站起身来,直接说道:“你们出身武将世家,不等着上战场建功立业,难道一辈子龟缩在父母保护下,大胤重武轻文,我一个文臣家的女儿要上战场都没说什么,你们跟我哭?”
这话一出,大多没了声音……
“可是,我们年纪还小!”
“王爷十四岁就做将军了,这人出名要趁早,年轻人连热血都没有,还怎么支撑起大胤的未来?王爷现在就是在考验你们?不说考不考的过,你们连考都不敢考,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