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不要逼我!”
宫云湛低头看了看小秀那丫头,他一甩袍袖,“仗责三十,留她一命继续伺候你吧。”
等到宫云湛走了,慕容月这才示意阿福去拿银子,贿赂行刑官,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格外优厚了些,谁让她不如往日受宠了呢。
小秀保住了一条命,但这身子还得养上一段日子,看了眼阿福说道:“你来照顾她,也是为了我做得傻事。”
慕容月看她伤口没事儿,这才起身走了。
可是出了门,扶在栏杆上,胸口闷痛地厉害起来。那种疼痛是从未有过的,无法忽视地,疼痛。
她喊不出来,也说出来,只是身子无力的滑到,直到阿福出来,看到她倒在院子里,这才喊人请了大夫来。
慕容月昏倒这事儿,唐隆再不敢告诉宫云湛,眼看着他生劈了这桌子,若是在说,只怕是要活活撕了他了。
可是不说,慕容月那边若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又不敢担待。
“王爷,侧妃那边。”
“她还没嫁给本王呢。”
平日叫侧妃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有点小窃喜,如今生气了,就较真了。
“回禀王爷,慕容小姐那边,要请个大夫。”
宫云湛顿了顿,“她真的病了?”
到底是心软了,唐隆深吸一口气,他们家王爷到底是心疼慕容月的。
“真的病了,属下偷偷向大夫打听了一下,姑娘受伤很重,那箭上是有毒的,前后清毒又操劳,是透了底子了,若是这次将养不好恐不长寿。”
宫云湛眉头紧紧蹙着,“这人医术如何?”
“太医院,金太医。”
宫云湛挥挥手,“金太医是看儿科的,怕是看不好。”
唐隆不吭声,要不您看着安排,太医院资格最老的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给那边发信,让沈家派人过来,到底还是他们家解毒治伤最妥帖。”
唐隆答应一声,立刻就去办了。
原本是生气的,可是听说慕容月病了,宫云湛的心就软了。
在书房中来回踱了两步,“本王还是去看看她吧。”
唐隆刚要开门,宫云湛又说道:“算了,说不定又是诓骗本王的,慕容月这丫头鬼灵精怪的,说不定就是逼着本王先低头,她一贯就是这样,想偷懒,就装病。”
唐隆不吭声,慕容月只有学骑马的时候装病了,不过人家也是真的病了,却不好意思说而已。
又踱了两步,“唐隆,你替本王给她送两棵人参过去,再把新得的燕窝给她送去,调养身子,再看看她是不是装病。”
唐隆应下,刚要出门,宫云湛又反悔了。
“王爷,您说朝令夕改是带兵大忌。”
宫云湛给了他一脚,“后院的事儿能同打仗一样么?她若不同意,本王能强上么?”
这话,王爷说得都对。
反正唐隆就是嘴贱,非要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快点去!”
唐隆刚出来,就撞上了一人,瞧见有些眼熟,但却拿着宫云湛的牌子,他没拦着对方,只是等他进去了,才觉得不对劲儿了。
那是金鳞卫的人,也是宫云湛暗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儿,恐怕宫里面也出了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