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六子见状不好,扔下手中的汤药,撒腿跑去找沈渭行。
沈渭行及时赶到,施针让慕容月清醒了过来,六子和阿福这才松了口气。
阿福埋怨自己道:“都怪阿福,阿福早知如此,说什么也应该守在姑娘身边的!”
“是姑娘我让阿福去睡一觉,都已经连续多日没合眼了,阿福莫要怪罪自己!”慕容月劝着阿福,眼底尽是不舍。
“王爷方才不是还陪着姑娘吗?姑娘怎会一人昏倒在房间?”
慕容月不言语,只是头转向了一侧,为了挡住那颗滑落下的泪珠。
见姑娘不回答,六子也就便懂了几分,除了那璃国的公主,再没人能将王爷从姑娘的房里拉出去了!
还好六子的及时发现,慕容月也算了又度过一劫,所有人都庆幸,可唯有一人,并不是劫后余生。
“为何?老天为何还要让我如此苟活于世,何不让我一死了知,为何要让我成为最大的累赘连累身边我所珍惜的人!”慕容月埋怨上天不公。
慕容月此时已经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日,沈渭行请来了慕容钰,和熟悉的人多聊聊天,或许能减轻些慕容月的痛苦。
果然,慕容钰来了,慕容月变得比平日里精神了些,同她说了许多话。
“阿钰,我这副将死的身子,已经不能再为慕容家做什么了,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慕容月一脸愧疚,虽然她知道自己在父亲,在慕容家人的眼里只是利益的枢纽,攀上皇室的棋子,但终究也算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不知为何,慕容月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
“眼下不是阿月想这些的时候,当前最紧要的还是阿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慕容钰摸了摸慕容月的头,安慰着她,眼底尽是不舍。见慕容月紧蹙的眉毛不曾放松,思考片刻,慕容钰又开口道:
“阿月已经为慕容家做的够多了,慕容家的女儿能做到大胤将军,摄政王军师,已是无上荣耀,我与父亲都知道你尽力了,阿月莫要再埋怨自己!”
慕容月不回答,只是一直低着头,还想说些什么,却一副难开口的样子。
“阿福姑娘,可否给我倒杯热茶?一路赶来,口渴的很。”慕容钰朝着阿福说道。
“是是,阿福这就去。”在一旁一直守着慕容月的阿福这才反应过来,匆匆出了房门为慕容钰烧茶。
见阿福走远了,慕容钰从胸前掏出了一个精致小盒子,神情严肃,拿在手里似乎还犹豫了片刻,而后递给了慕容月,盯着慕容月的眼睛,开口道:
“这是我能为阿月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盒子里装的是一颗药丸,药效快,吃下后无痛无感,但是阿月一定要答应我,这药丸只能在你极其痛苦的时候,才能吃下去,吃了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慕容月接过那盒子,又看了眼慕容钰,以同样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
慕容月明白他的意思,便随即将药丸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