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精神引诱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姑娘们眼里的男人,一要多金,二要解风情,三要手段高明。。。总之,要文武全才,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姚动生嘲笑道。
谢冬梅笑着回应:“多金是一方面,但只要有技压群芳的托马斯回旋舞蹈水平,照样可以赢得姑娘的芳心哟。”
姚清远则不以为然:“男人在夜店泡妞,跟他的舞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在这里跳舞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随便摇晃几下像那么回事就足够了。新人一般没那么幸运,谁会给你留出秀舞技的空间?这又不是你的地盘,你又不是核心,也没有大伙儿众星捧月的主场,如何能让你舞技发挥得淋漓尽致,从而引起全场共鸣?”
郭菁菁也在一旁帮腔:“一个女生能看上你,不是因为你帅,或者是觉得你有型,主要还是能感觉到你比较有钱,很少有女人觉得你跳舞好厉害就跟你好上的,所以跳舞不用多厉害,只要胆大,有点挑逗性,就足够应付女孩子了。”
谢冬梅又对郭菁菁的话进行补充:“这里牵扯到两个条件:一是个人形象过关,就算不帅,外形打扮气质也必须过关。二是个人气场过关,需要有自信,这个自信来自于钱、权、帅。换句话说,小姑娘看见你时,会觉得这个人不错,又有发展潜质,值得接触或交往,她才跟你继续下去。”
姚清远接着说道:“动生娃,你千万不被眼前这两个女妖精迷惑啊,事实并非如此,根据我多年的经验,酒吧容不容易泡上妞,关健还是看男人自身的条件。在夜店挥洒自如的美女,有很大概率是见多识广的,绝对分辩得清楚男人如何讲一个出人意料的故事、段子去认识一个女孩,这就当作是打招呼,这就跟刚才说的那个神奇手表的故事一样,谁还傻乎乎去相信呢。她们市侩得狠,决不会跟穷小子发生艳遇这种事!”
“嗯,我知道,刚才拿手表讲故事,也是好傻!”姚动生回道。
“不!你那叫个性装逼,拿手表的故事做表演的道具,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与好奇,这叫穷人穷折腾、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但是,你如果开一辆兰博基尼就不一样了,一旦你订好台,不用你找妞泡,公关销售部长会满场给你找女孩介绍。如果你再开上一瓶理查德或者路易十三这类的酒,也不用你找妞泡,女孩会自己贴上来的。再有,你长得细皮嫩肉一表人材高大帅气,女人也会来泡你。至于没有任何特色的普通人想泡妞?除非你在去酒吧前,多次跟心仪的姑娘早已铺垫很久了,来酒吧就为了最后一步而已。否则,门儿都没有!”
姚动生一听,也嘻嘻哈哈地附和道:“堂叔说的有道理,也是国内酒吧普遍现象,普通人要想在酒吧带走一个妹子太难,没有理发店、洗浴房里的女人那么容易泡上。夜总汇和酒吧终归是一个比较高尚的地方,在里面表现既要活泼好动,又不能太死板,而且处处需要技高一筹,而且还得把它当成一个任务来做,这该有多难?”
谢冬梅哈哈一乐:“怎么把进夜总会说的跟搞地下工作者似的,对人的身份要求还那么高,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么?不就是一个泡妞把妹,哪有那么艰难?自己吓唬自己!”
姚清远说道:“这绝不是自己吓自己,一旦到了酒吧,还要避开那些带大包和手袋的女人。她们往往是当晚被店里雇来调节酒吧气氛的枪手。在开派对的时候,千万要避开那些身上用别针别着安全套的女人。”
“不过,在我们这儿可没有那些恶行,你们尽管放心娱乐。无论如何,一定要玩得开心,尽兴。”谢冬梅紧急解释道。
“又开始为你们打广告了,我还听说夜总汇、洗娱中心都是被人暗中控制的,有没有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发生?”
“这种事儿避免不了,不过,用流氓的手段认识姑娘,在当今社会恐难形成主流。从来也没听过哪个牛人用这种方法搞定妹子,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扇耳光,或者以流氓罪被抓。总之,想要在夜店交桃花运,首先要有型有闲,其次是你要有趣,最主要的是你要有钱!”
“说来说去,最后一句话才说到点子上,总结得完全正确,动生侄儿你听懂了吗?!”
“叔,我懂。人要有自知之明,要懂得自我约束。学会自己寻找一些小幸福,比如到街上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美女,去银行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钞票,到车展上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跑车,然后在街上找一个乞丐看,告诉自己:没关系,刚才的那些也不属于他。。。”
“哈哈,你娃儿还挺幽默,懂得一些自我安慰。”
姚动生继续调侃道:“不然者,我能怎样?这个社会脸皮薄的怕脸皮厚的,脸皮厚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没有脸皮的。您这是在告诫我,这个地方不是我常来常往的地方,我要心中有数。不过,有时候我就在想,难道就没有古代那种落难才子,遇到富家小姐来拯救?最后才子佳人花好月圆?”
“有!神话听多了就成了笑话。呃,美女们,听说你们店里就这项业务,一个男的搭讪美女上床后,美女倒给男的成百上千,甚至上万,有没有这好事?。。。”姚清远讥讽道。
没想到谢冬梅果断地回应道:“有啊,有啊。我们店里还真有倒贴男人钱的,不骗你们,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而且这个业务已开展多时,你们想不想见识见识?”
姚动生反驳道:“这是不可能的!稍稍用屁股思考问题的人都会先诉你:这纯属跟人咬狗一样,仅仅是个吸引人眼球的话题,可信度约为零。在这个男多女少、物以稀为贵的社会,哪还有什么女人倒贴的?尤其是重金钱物质利欲熏的作用下,哪个女人有如此心宽大度去救济男人?”
姚清远不屑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告诉你,男公关知道吗?在古代叫相公,在当今俗称鸭子,专门伺候女人的工作,也就是女人给他发工资。不过,给男人发工资的美女就很不一般啦,她们大多不是年轻貌美的妙龄少女,有的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也有的是令人呕心呖血的歪瓜劣枣。在这里不存在什么年龄差,只要脸好看,上下五千年都不是问题。哈哈哈。。。”
姚动生一听,脸儿刷地一下红了,而且还红到了脖子根儿。
离开夜总汇的时候,谢冬梅悄悄将姚动生拉到一旁,问他愿不愿来夜总汇工作。姚动生问她是不是也叫他来店里当“鸭子”?
谢冬梅诡秘地一笑:“想什么呐?夜总汇工作多了,舞伴、包间服务生、大堂传酒员、办公室文员、大堂经理,还有内外保安等等,当然,如果你想挣钱快、发大财,当男公关也不失为一种捷径,店里很多俊男帅哥都在干这个工作。”
姚动生听了,没有马上回答谢冬梅,但他心中隐约有那种想法,他盼望着能找个比建筑工地来得快的致富门路,这个建议没准儿真的是一飞冲天的好主意。于是便和谢冬梅各自留了联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