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早已有云:但听风紧花簇,剪喜铺粟,红帐鸳幕,端坐新娪。若羞若顾,暖语轻嘱,不求荣华贵富,只望此情不误,两不相负。”
“哎。。。别说的那么动听!有人说,喜欢和爱的区别在于,喜欢是想要扑倒,爱就是想要没完没了的扑倒,我来也!”
“呃,别那么性急,长夜漫漫,有的时间消磨!”
姚动生凝视桃花的胴体,用手抚摩着她洁白光滑的肌肤,动情地说道:“醉眼迷离,看不到庭院深深的意韵乱红点点,铺满来来回回的小路。眸中千尺诗意,难尽笔端宣上。层峦迭嶂,九曲回肠。削峰劈岭,孤崖月上。飞瀑溅雪,青潭碧漾。小舟镜湖,雾凇寒江。泼墨染翠,碾碎朱砂,天工岂是卷轴藏?”
陶华会意地与姚动生对吟起来:“植树为林,栽花做乔,引流水潺潺,蓄湖假渊。砌石为山,培苔做森,邀清风徘徊,戏明月夜夜。取天工之妙,融匠心奇特,造江南独绝。”
姚动生一听兴奋起来:“如此一来,我俩的绝佳组合与搭配,成就一亭一桥,一石一木,缺之有憾,多之负累,巧哉妙哉。不过,话又说回来,花有什么好种的,你还是来和我种草莓吧。。。”
“说话别那么直白,浪漫一点好不好?”
“怎么浪漫点?”
“我浪点,你慢点。。。”
“怎么说话呢?!刚才不是还教训我要文明一点,咋一转眼自己就粗鲁了呢?”
“宝贝你不知道,最近我常常因为晚上想你,感觉太甜蜜而产生了蛀牙,导致现在都还牙痛,所以呼吸气可能粗鲁了一点,请不要见怪!”
“胡扯!”
“怎么是胡扯呢?你难道还要我把呼吸也停了?如果呼吸停了,你还在我的脑海里,思维停了,你还在我的心窝里,心跳停了,我还会在下个世纪遇见你。一片叶子只能埋葬一个深秋,一朵雪花只能覆盖一个冬季,那么,我给你深深的吻,足以烂漫你人生的每个春天!”
“有一句誓言,承诺了就不想走开有一种约定,说好了就不想丢开有一双手,握住了就不想放开有一个人,牵手了就不想松开,有一个肩膀,依靠了就不想离开有一场拥抱,抱紧了就不想分开动生,别贫了,咱们认认真真地开始吧!”
整夜,他们都在疯狂,呐喊,恣意汪洋,黎明时分,他们都没有了力气,于是相拥而睡。
临晨五六点的闹钟一个劲儿的拼命叫唤着,姚动生只得早早地起来了。可是陶华就是横在床上,跟尸体似的一动不动。闹钟叫得昏天黑地,她居然睡得一踏糊涂。
好几分钟过去,闹钟依然没停地叫,陶华依然没醒,继续昏天黑地地睡。又好几分钟过去,闹钟叫得累了,停了,陶华还是睡着没醒。不过,当耳边传来隔壁老大爷收音机播广告的声音,声儿特大,一下子把她给吵醒了。又好几分钟过去,她才在床上翻江倒海,不再装尸体,终于顶着个鸡窝头,僵尸般的朝卫生间挪去。
姚动生的手机械地往牙刷上挤上牙膏,开始了洗漱工作,泡沫在嘴里翻腾,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充满锐意的脸上。没错,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胡同里一位居委会大妈手臂上戴一红袖套,头顶着一鸡窝在巷子里瞎转悠。老头儿老太太都扯着嗓子说话,个个吼得跟狮子似的,搞得陶华有时候大晚上都不敢出门,生怕被这一群老妖怪吓着。
这不,居委会大妈又拿警惕的眼晴审视姚动生这个陌生人,陶华见状,急忙迎上去夸她两句:“这是我表哥,一早才下的火车,刚从老家过来,大妈,您今儿发型特酷!”居委会大妈听了立马打消了对姚动生的怀疑,青春焕发地抛一个媚眼飞过来,还特妖媚的带上一句:“桃花的嘴巴越来越甜了!”
姚动生听着,差点儿把漱口水喷了出来。
胡同里的路灯还未媳灭,捣蛋的孩子们穿着个小马褂在路灯下蹦来蹦去,跟一群蛤蟆逮蚊子似的。路灯下的各位居民提着个夜壶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向厕所走去,身子在巷子里摇来摇去,影子也跟着晃来晃去。
一些年轻的后生,先后骑着永久、飞鸽自行车,叮当叮当地飞奔而去。年轻女孩儿们的秀发跟广场上那个红旗似的,飘啊飘啊飘。迎面的风特别大,实际上巷子里本没有风,人流车流飙得快了,自然就有了风。
而十几米开外的那个居委会老太太就杵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小伙儿把自行车往她身上撞,脸色还处惊不变,神情静若泰山。因为老太太相信这年头年轻人的能力,两米的距离拐过去,对这些嫩娃们来说压根儿不是问题。
姑娘骑自行车也是一道风景,一边搅着飞轮向单位飞奔,一边还对着小镜子认真地涂着唇膏。别忘了,拐弯儿不握方向盘,对她们这些小年轻来说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雕虫小计。涂完唇膏后,这些大姐姐们还不忘抛一个飞吻,给路边那些不懂青春浪漫的捣蛋孩子们,引发小屁孩们欢快地跟着追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