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路的大哥看到姚云轩和他师叔神神秘秘的围着房子转了一圈,不由的出声问道:“那啥,大师啊,你前些时候老来村子里转悠,这会儿看出点什么苗头来啦?是不是也觉得我弟弟死的离奇,死得冤枉啊?。。。”
姚云轩的师叔却不管那么多,背着手走到了屋子里,看了看死者的大哥,冷哼一声才缓缓地说道:“哼!你这个贪小便宜的毛病,真是害人不浅啊,不过这次没害别人,倒是把你亲弟弟害死了,看看你家新建的那间房子,正好压在了村子里主道路的头上。这在风水里叫做压龙头,你家若不死人,那就奇怪了!你说你好好的房子,小点就小点嘛,非要往外伸那么一米,就是这一米,才断送了你亲弟弟的性命啊。”
这一点,姚云轩觉得师叔没有说错,也没有吓唬曹家人的意思,风水学上的确是这样说的。一般盖房子都是要请阴阳先生看过方位之后才能落地基,但是这个死者家太抠门啊,为了省那点小钱,才没有找风水先生来看,于是,煞气入体,生生的把这个光棍汉折腾死了!
“哎!作孽啊,都是我自己作孽啊,儿子,我对不起你啊。”死者的大哥听完姚云轩那个师叔的话信以为真,立刻啪啪的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行了行了,人都已经死了,别作践自己了,赶紧把那房子扒了,要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姚云轩叮嘱道。
说完之后,姚云轩转身就要往回走。其实这件事,要是之前他早察觉出来也许还能挽回,可是现在人死如灯灭,已经无力回天了。死者的大哥一看姚云轩要走,立马就把他拉住了,说是要他给自己的亲弟弟颂经念佛并送葬,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才安心。
姚云轩打了个哈欠,心想现在都几点了,他还要回去睡觉呢。于是就交代了死者的大哥,让他把弟弟的尸体放在院子里不要动,并吩咐他家人一定要将尸体看好了,不要让猫狗来折腾。
可是令姚云轩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单身汉的横死,不单单是风水的原因,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被所有人忽略了,以至于后来连姚云轩及师叔差点把性命搭进去。姚云轩回去只睡了大约不到三、四个钟头,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被咚咚的敲门声叫醒了,姚云轩照例穿上衣服出去一看,只见死者曹大路的大哥又一次脸色惨白地站在彩钢摄影大棚门前,哆哆嗦嗦的浑身是汗。
见到姚云轩出来,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家里拽。姚云轩连忙制止住他,问道:“又怎么回事嘛,你倒说清楚啊,我的东西还没拿呢,即使送葬,也不急于一时嘛。况且,你们不是还要敲盂颂经做道场三天么?怎么这么急呢?”
姚云轩话音刚落,就见到在曹老大的身后窜出一个年轻人来,走到他身边附耳低声说道:“姚大师,你是不知道啊,昨晚你们走了之后,死去的那个曹大路可就闹腾开了,现在还在屋子里撒泼呢,你们可快去看看吧。”
听到这里,姚云轩心里咯噔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那单身汉不都死透透的了么,怎么还能闹腾呢?再说了,就算是变成厉鬼,那也不可能是大白天的还待在那儿倒乱不离开呀,要知道人死了就阴阳两隔,太阳光一出来照射到它,就会魂飞魄散的啊。
“等我一下,我回屋拿一下工具,这就跟你过去。”言罢,姚云轩转身回到屋子里,拿上黄纸,朱砂,罗盘等一应东西,再一次叫上他的师叔,直奔曹家而去。
刚走进院子,姚云轩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这种气氛十分的诡异,院子里那张放着死者曹大路尸体的那张木板床已经被掀翻在地,死者的老娘已经不在家里了,就连那些看热闹的乡亲们,也都围在院门伸着脖子往里瞧,没有一个胆子大的人敢进院子里来,生怕出什么意外而被曹大路附身。
看到那些凑热闹的村里人群,姚云轩的师最就不由的来气,这都是什么人呢,这个时候了,还来凑热闹。他大声喝道:“没事的都给我回家去,女人,老人,孩子,都不要留在这里,主家,你给安排几个壮劳力在这儿,等一下我需要他们帮帮忙。。。”
死者曹大路的大哥一听,就跟几个要好的乡亲商量了一下,留下了八个人,给姚云轩和他师叔帮忙,其他人在曹老大的好说歹说劝解下,纷纷都散去了。
当姚云轩来到曹家堂屋门前时,一只脚刚伸进去,蹭的一下,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唰唰地的流了下来,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那伸出去的一只脚,硬生生的定在了半空之中,就是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