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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臭味相投

“苗姐,恨付岩杰吗?”

“我和鲁姐一样,恨不起来,没有一点脾气跟自尊,自我都感觉爱得卑微爱得很贱!”

“既然这样爱的没有尊严,何不快刀斩乱麻,干吗不离开抽身投入到新的恋情之中,你觉得你们这样下去会得到善始善终吗?”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想立马抽身,我完全做不到,除非有一天付岩杰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这个家。正如鲁初雪也离不开付岩杰一样,我们都为情所困,都想争取组成各自希望的家。”

“你们真是好糊涂啊,事情都发展到无望而分崩离析的地步了,还在事中迷局里蹦跶,没想过以后的结果会摔得更惨?你对鲁初雪有想说的心里话吗?”

苗黛娥舒了口气,答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自己,而付岩杰又太能折腾、欺骗。我想过离开,让鲁姐重新和付岩杰在一起,但付岩杰说,如果我走了,这个家就散了。有时候,我真的痛恨自己的脆弱。鲁初雪是个好人,付岩杰是个坏人,而我也是个坏人。我从未想到过,有一天我居然会抢别人的男朋友,这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负罪。”

“哎,不想失去爱情,又不想失去友情,听了你的三个人的狗血故事,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你们真是脑子进水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被付岩杰牵着鼻子走?还爱情呢,你们那叫臭味相投,没有人伦,没有道德,更不被世人接受。纯粹是拿爱情当堕落的借口,我都替你们不值,也替你们揪心!”

“这个事儿嘛,看起来很荒诞,也让人无法理解。但我们觉得没做错什么?我们有选择爱的权利,也有被人爱的权利,越是荒诞的爱情,越有人有兴趣去了解与探求。明知这样的爱情不可为,却偏要为之,而且执迷其间,不可自拔,这难道是越堕落越快乐吗?”

“唉,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们真的是无可救药了!你们爱上的,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离开父母的管束,没有生活的忧患,只有物质的享受,哪有所谓的爱情?这样的生活,大概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吧?”

“既然能够拥有,哪会轻易放弃?所以,即便受些委屈,只要还能继续在温床上过日子,舍得一点点尊严或是脸面,又有何妨?”

“你们两个女孩一直强调自己的爱,,所以才会接受无耻男人无耻的游戏规则?因为爱,才会屈辱地三人共睡一床?我也是醉了!倘若是真爱,就该让自己的灵魂纯净,不容沙尘污秽的存在。手抚胸口,我们应该清醒地确知,爱情,不该成为堕落与荒唐的借口。你们的现在的所作所为,太让我们这些人心惊肉跳了,爱情一旦失去尊严,还如何能够成其为爱?苦恋三人行,何日是尽头?”

夜已很深了,姚动生安慰劝解之后,送这两个女人回宿舍。待姚动生转身回来没走多远时,又听见付岩杰在骂骂咧咧:“骚气放完啦?你妈个逼,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这日子还过不过呀?不想过,都你妈逼滚蛋!”

两个女人也不答话也不吱声,一个个进屋找盆端水洗涮身子,一时相安无事。可是,马上就要即将入睡了,一个新的问题摆出来了。原来他们同居的地方,只是两间屋子,一间厨房,一间卧室,而且卧室并不大,只摆得下一张床,屋角的一个衣柜基本上占据了大半个空间。

苗黛娥一见,率先上床占据有利位置,而鲁初雪也不甘落后,也迅即跳上床去抢位置,剩下的付岩杰一见此情此景,慌忙从床中间上去,横亘在两个女人之间,目的是阻挡她俩在床上动手,他现在尽享齐人之福,可以左抱右揽。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尽管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同床共枕了。就这样,两个女人为了深爱的付岩杰,不得不选择了不可思议的三人同居。吵架打架之后,三个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自从两个女人再一次同住一个屋同睡一张床之后,久而久之,因为芝蔴点小事,难免又吵骂哭闹起来,屯集一段时间之后,便开始了烈火金刚般的恶斗,开启了连绵不断的家庭分争。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里,两人除了吵架之外,她们从不跟对方说话。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女人要在一起从洗衣做饭,自然容易磕磕碰碰。比如,厨房里做饭两人转来走去引起的碰撞,上卫生间的使用时间先后争抢,洗衣服溅水到对方,睡觉时一床被子的拉来扯去等等。两个女人磕磕碰碰轻则拌嘴,也不时会吵骂起来。

生活上,两个女人的牙膏、沐浴露、洗发露、脸盆等生活用品都不让对方使用的,衣服鞋袜更是不让对方动用。可是狭小的空间放在一起的东西,两个女人不经意的拿错也再所难免。如果东西分得清是谁的还好办,拿错的一方自知理亏,在简单的回应对方的辱骂后,两人容易平静下来。可是东西分不清是谁的话,两人便是争吵不停直至付岩杰调解。

此外,两个女人都以家庭的女主人自居,对于两个女人共同的家务如家里的卫生,两人也时常互相指责。生活上的琐事两人已经是冲突不断,感情上两人更是醋仗不停。两个女人的妒忌心都十分强,对于付岩杰的宠爱两人可谓斤斤计较。

下班回来,两个女人是争得和付岩杰聊天。聊天时,经常相互插嘴,特别是在向他倾诉自己的委屈时,两个女人都不想让对方和自己的男人聊。两个女人不时都有夜班,这样付岩杰才有机会,安心地和其中一个单独在一起亲热、性生活、逛街,不然只能利用对方做家务或上卫生间的间隙偷偷摸摸地进行。如果两人的亲热让另一个撞见那醋坛子就会燃起激烈的大火。

恶性循环的最后,事情发展到两个女人一见面就相互指责,苗黛娥骂鲁初雪没有廉耻,没有江湖道义,万千的男人不选,非要跟她抢男友,而鲁初雪也骂苗黛娥有眼无珠,随便找个男人就争。

两女人随即便开始掐架,别看平时两女人文静温柔,可一打起架来毫不含糊,你掐我脖子,我抠你面庞,你捅我下身,我抓你乳房,你扯我头发,我撕你衣裳,打得不可开交,满脸血污,无论付岩杰如何劝阻,都拉不开她们。

闹剧一直持续到夜晚,两人终于停止了吵架。衣服裤子被扯烂了,就像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头发蓬松了,甚至连胸罩的吊带都抓掉了,白森森的肉体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指甲掐印的血迹。但付岩杰没什么损失,照样在两个女人身上周旋,如鱼得水,很是自在。

这种齐人之福并没延续多久,一件事的出现,陡然凭添了付岩杰的烦恼。鲁初雪再一次怀孕,这让苗黛娥又妒又恨,这个逼婆娘怎么那么容易怀?看来自己也得加紧努力了,要是让她占了先,在这场两女争夫的斗争中,自己处于下风,在这个家哪还有立锥之地?随时都有可能被踢出局。于是,苗黛娥一有机会就缠着付岩杰上床“缠绵”。

付岩杰惧怕苗黛娥男人婆的性格,更怕她破罐子破摔地胡闹,只好天天与之夜战。加之鲁初雪刚怀孕,也没精力去与苗黛娥争夫,一切倒也相安无事。果然,刚过一个月,苗黛娥也相继怀孕了,孩子也是付岩杰的,这让他更加惶恐不安,心中现在很纠结,也很进退两难,原本希望劝说两个女人都打掉孩子,因为他们三人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可是,两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肯,因为她们都想靠这个孩子留住他。

让别人艳羡的一男两女幸福生活,现在的付岩杰已经没什么心思去想齐人之福了,带给他的只有家庭生计的烦恼和两个女人战火不断的痛苦。而对于苗黛娥和鲁初雪而言,此时再不抓住付岩杰,一旦离开了就毫无经济来源,即将面临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个重担,她们除了与对方不停的争风吃醋,无休止的吵骂哭闹,她们又能有什么选择呢?付岩杰不想跟鲁初雪分开,也无法跟苗黛娥独自生活在一起。

就这样,两个新生命经过了十月怀胎,来到了这个家庭。显然两个新生命来的不是时候,小孩的出生,原本不宽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为了生小孩和照顾小孩,两个女人失去了工作,一家五口仅靠付岩杰建筑工地微薄的打工收入,是远远不够的。积怨仇恨的两个女人为了奶粉和小孩的父爱,两人经常打架,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常常是头破血流。但时间长了,醋意也多了,一次又一次上演二女争一夫当街撕衣开打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