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太子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展开一看,点点头。
“殿下今日心情上佳?”苏敏端了茶食进来,道。
“寻觅良久,终于寻到了一个真正的酷吏!”太子道。
“酷吏,怎么会……”
“你不懂,这酷吏,是治世必须的能臣,与你家大人与丁师爷无二。”
“太子殿下所言,自然是对的。”苏敏笑道。“奴婢今日为殿下准备了殿下最喜欢的蚝汤。”
“也是啊,你们离京也两三年了,这蚝汤,也许久未喝过了。”太子笑道,拿起调羹品尝“一如既往的美味。”
韩恕坐在房内,一筹莫展,这世上最无力的事情便是,你想救人,但是那个人却一心赴死。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韩恕以为又是一天三来探的云时,没好气的说,门打开之后,进来的人却让韩恕一惊。居然是张翼轸,这小家伙手里提着个小食盒,小身板笔直,脸上有着与年纪不相称的老成。
“有空来逛逛?找我还是找丁泉,亦或是找我儿子?”韩恕问。
“学生此来,自然是来找大人!”那张翼轸道。“学生特地来告诉大人,那温两两杀夫案,学生有办法帮大人解决。留下温两两的性命!”
“你……”韩恕有些纳闷,却又没由来的感觉不安,这个孩子,从来都是让他极端不舒服。
“大人,学生已经父母双亡,若自己不争气,终归会葬送虎狼之口,所以,学生必须给自己挣个前程!”张翼轸道“一个,足以让学生能够平安活下去的前程!”
“你跟太子殿下勾上了?”韩恕冷笑“也对,你是他欣赏的类型,六亲不认,一心利己。”
“无论大人说什么,学生只将那些话当做赞赏。”张翼轸不紧不慢的道。让韩恕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在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说话。
“你打算怎么解决?”
“杀了冯上元,免除后患。”张翼轸说了一个让韩恕极其不可思议的话“现下要劝服温两两,咱们都不行,不过井大人倒是可以。”
“一定要杀?”
“大人,温两两不肯依您的意思寻条生路,您说是为什么?”张翼轸忽然问。
韩恕垂首不言。
“大人很清楚,只是不忍,不过没有关系,这种事,学生可以帮助大人完成!”
韩恕听了,只是点点头。双手却死死攥拳。
“大人也不必自责,这世上便是如此,你想救一个人,往往,就会伤另外一个人,不过这次这位,算是自己找死……太子殿下知道大人于心不忍,所以,让学生转告大人一件事。”张翼轸凑过来,踮起脚尖,在韩恕耳边道。
韩恕闻听之后,眸中精光一闪……
温两两正安静的在牢中坐着,忽然,牢门打开,进来一个岁的男孩,那男孩满脸冷峻的望着温两两,温两两只觉得身上汗毛倒立。她有理由相信,若是这是个成年男子,她恐怕会马上缩到墙角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