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民女此来并非鸣冤,而是奉家父之命,前来报信!”陶氏女焦急的道。
“报信?令尊是?”韩恕有些意外。
“民女之父,乃是淮阳的保安堂医馆的郎中陶苓。”那陶氏女道“父亲言讲,淮阳最近要发生一件大事,以知县大人的为人,是断然不可能相助的,只能求助于大人,这件事情,关系淮阳数万百姓身家性命!”
“是何事啊?”
“到底何事啊?”韩恕很纳闷的问。
听了陶氏女的话,韩恕手中的茶盏瞬间落地,他打开门,急唤万子明,命他前往海港去寻还在忙学校签约事宜的丁泉,自己带了陶氏女,匆忙向医院方向赶去。
韩恕与陶氏女来到了医院,却与县丞撞了个满怀,县丞连忙向韩恕施礼,刚要说什么,被韩恕推到一边。
韩恕进了医院,刚想上二楼,却见到正堂中不似以往热闹,可以说噤若寒蝉,一个老人正在翻看什么,韩恕也顾不得那些,抬脚就要上楼,却被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拦住。
“韩大人,此乃英国公,还不速速拜见!”那侍卫拦住韩恕,道。
韩恕一把推开侍卫“滚一边去,爱谁谁,老子没空!”说完,率先奔上楼。
韩恕如此行止,莫说厅中众人,便是英国公也脸色一变,他到底高官多年,虽然心内有些恼怒,却也没有发作,只是放下手中帐薄举步跟上。
韩恕上了二楼,向左手侧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疾步走去,在门口站定,只见房间的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传染病科”。韩恕敲敲门,却无人应门。
“人呢?”见到此情此景,韩恕急得满头是汗,对赶上来的县丞问。“我不是说,所有人都要各司其职,不可擅自离开岗位吗?”
“大人,英国公驾到,众人自然是依例去楼下迎接……”县丞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道。
韩恕听了,又一溜烟的跑到楼下“方全引方大夫,哪呢?出来!”跑到大厅,他扯着脖子喊,依旧不理会英国公。
一个瘦弱的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的老大夫走了出来“大人,老夫在这里。”
“带上你的徒子徒孙,马上跟我走!”韩恕吩咐道。
“大人,英国公他老人家……”县丞好不容易赶上韩恕,道。
“哦,英国公,哪位?”韩恕听了,很敷衍的问了一句。
“这位!”县丞赶紧向英国公方向冲韩恕指了一下。
“久仰久仰,吃好喝好啊!本官有要事,少陪了!”韩恕走过去,拍了拍英国公的肩膀,道。“行了,方大夫,赶紧跟我走!”
说完,一溜烟的拉了那个方全引便跑,留下众人风中凌乱。
“苏敏,你说,你家大人去了哪里?”
县衙,英国公怒气冲冲的对跪在地上的苏敏道。
“禀,禀告国公爷,大人他,可能去了,淮阳县。”苏敏战战兢兢的道。
“他去淮阳做什么?”
就在英国公询问韩恕下落的时候,丁泉已经驾着车,带着韩恕,陶氏女并方全引全力向淮阳奔去,因为飞鸽传书了秦安县的西门九娘,众人到了秦安,西门九娘已经准备好韩恕要的一切物品并马队,众人换车为马,极速前进。哪怕陶氏女身子娇弱,也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