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坐在牢中,稍后,便有捕快请了文书过来具状。
“什么罪名?”文书问捕快。
“抓了现行的一个盗墓贼,方才正在盗杨老爷家的墓。”捕快道。
“好。”文书点点头。
“那先交给先生具状,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做,稍后来接先生。”那捕快道。
“无甚问题。你先去忙。”
所谓具状,是抓了现行贼寇之后的一个步骤,类似于现代的预审机制,将贼寇的罪责预先书写明白,再交予县令定罪,算是节省时间。
有些毫无争议的,甚至无须县令定夺,县丞就可依法判定,只找县令盖印即可,例如被抓了现行的盗贼之类。
韩恕盗墓被抓现行,自然就是先具状。
“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因何起了剖坟掘墓的心思,所做案件几起,从实说来!”那文书很机械化的问。
韩恕盯着那文书“请问可是城南五松书院的郭先生?”
那文书一愣,“在下确是郭松,有何见教?”
韩恕听了,面上一乐“我怀中有一物,是先生故人要我带给先生的,先生一看便知。”
那郭松听了,半信半疑的来到韩恕面前,伸手从他怀中掏出一块锦帕。
锦帕上绣着一个烟字。
“你是陶家小娘的……”郭先生问。
“先生,此物是取信于你,现在不是论这个的时候,当下有件事情,十万火急要先生相助。”韩恕低声对郭松道。
“且稍等,我去找钱捕头。”郭松听了韩恕之言,低声回到。
他找来狱卒,吩咐去请钱捕头。
稍后,睡眼惺忪的钱捕头来了大牢,郭松与他耳语几句,他顿时脸色一变,吩咐狱卒退下,自己与郭松进了关押韩恕与万子明的牢房。
那钱捕头虽然不认识韩恕,但是却认识万子明,他满脸惊讶的看着万子明,万子明向韩恕一撇嘴,那钱捕头就要跪下,却被韩恕呵斥住。
“废话少说,人呢?”韩恕焦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