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陶苓赶到之后,齐宣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咽了气。镖局居然在七日之内老少镖头俱亡,一时人心惶惶。
只可惜,陶苓还是检查不出齐宣的死因,只好暂时回去,幸好齐家这次停灵够久,陶苓三日后前去拜祭的时候,却听说镖局上下竟然有一半的人染了病!
之所以能发现染病,主要是因为这两位镖头死前都是出现了咳嗽发烧的症状,所以,镖师们警觉起来。
终于,陶苓可以号脉,这一号脉之下,他不禁大惊失色!这些人,这些人看似比较强健,只是偶感风寒的样子,却号出了五脏俱虚,临危垂死的症状!
果然如陶苓所料,不出两日,镖局的人先后死去,他忆起当初在山阳的时候,遇到过一位名叫方全引的大夫,虽然是个行脚医,却也算家学渊源,对治疗瘟疫很有一些经验,因为两人同住在一家客栈的同一个房间,故而时常有些交流,方大夫略微为他讲解过关于疫病的一些知识。
这个传染性,死亡速度,分明就是瘟疫无疑!
但是陶苓毕竟不是专攻瘟疫的大夫,于是专门登门拜访了对瘟疫有些研究的平中堂的周大夫,两人研究下来,发现这病应该就是某种瘟疫。
“起先,周大夫拿出了两个方子给镖局尚且还有气息的两个帮工喝了,略有好转,谁知道三天之后,他们还是去了,最可怕的是,周大夫自己也感染了那个瘟疫,好没来得急说什么便去世了,眼见控制无法,小人只好向县令大人通报,谁知道邹大人,嗨……”说到这里,陶苓的脸上露出愤怒之情。
此时,有人又来开牢门,是钱捕头提了食盒进来。
“这里是小人整治的一些酒饭,大人与陶大夫先吃了再说。”那钱捕头道。“尤其陶大夫为了研制方剂连夜,操,劳,实在该多吃一点。”
就在陶苓吃饭期间,韩恕问钱捕头“你们这邹知县,当真昏庸到如此地步吗?”
这陶苓去县衙拜见县令邹华,谁知道这邹华听了,非但不以为意,还以妖言惑众,祸乱民心的罪名将陶苓下了水牢!甚至还派人将陶家监管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入散播所谓瘟疫的是事情。
“大人有所不知,这邹大人呢,其实不是昏庸,他根本就是得过且过的慵懒。这个书呆子,每天只知道抱着他的那几本古书吟诗作对,诗集是写了几十本,也能被人称一句才子,可是于府衙事物一途,毫无主见,什么都靠县丞,师爷和我们这些捕快成事,他毫无意见,只要一句淮阳无事便可,仿佛这淮阳有知县,尚且不如没有。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公文上盖章,至于公文写些什么,他一概没有兴趣,陶大夫这次拜访,在他看来,就和普通拦路喊冤的百姓一般,不过就是刁民伎俩,危言耸听罢了。知府大人您看,这个水牢被弟兄们摆成这样,知县大人根本不知道,您就能想象他是何等人物了。”
“原来是个懒,政,的主。”韩恕冷笑。
“这几天,城内又死了十几人,大人依旧不准别人声张,大家心知这事情闹将起来,我们这些当差的官位是小,百姓的性命事大,于是商量着差人去山阳为知府大人送信,议来议去,为了怕惊到知县大人,于是大家决定冒险送陶姑娘出城前往山阳。”
“你们怕什么?知县不是不管事吗?”韩恕问。
“他是不管庶务,但是特别在乎是否有人越级上告,这方面卡的极其严格,陶大夫之后,大人宴请了城内诸多名医,说是宴请,实则是威胁,不让他们多说一个字,否则,陶苓大夫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