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沉重的宫门终于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她急于想见到的儿子……
韩恕与英国公在陶苓家小酌的时候,户部派了郎官前来,除了带来了一大笔“赈灾款”之外,尚且还带了大理寺密使前来,将邹华,邹夫人,卓艺一并带走。
一行人远去之后,有英国公侍卫过来,低声对英国公耳语,英国公长叹一声,挥挥手,侍卫识趣下去,他放下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韩恕。
“人,甚至都没走出淮阳城。”英国公道。“你猜错了,看来陛下还是不欲张扬,就像,瘟疫就是瘟疫,和中毒,无甚关系一样。”
“国公爷,所谓不欲张扬和不愿张扬,是两回事!”韩恕反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经此一事,陛下可以看到百姓对邹大人的态度,这件事情,如果不能给百姓一个完整的交代,你以为淮阳百姓可以罢休?或许,一力镇压可以暂时缓解,但是一旦遇到触发点,那便是新帐老账一起算,这世上,最不能寒的,便是百姓的心。”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什么!”英国公道。“庶民而已。”
“那更糟!”韩恕苦笑“大人喜欢看话本吗?”
“什么?”
“就是,类似金玉污泥悼那种书。”韩恕道。
“那本?”英国公稍微回忆了一下,回道,那书似乎影射的是……请回阅一片冰心在玉壶
“你说,这事是怎么传出去的?”韩恕问。
英国公顿时语塞。是啊,这件事情是皇室迄今为止最大的丑闻,到底是如何传出去的?
“金玉污泥悼呢,尚算尊重事实,但是如果有心人再往下开发一点,又迎合了百姓的脾气火气,那么……这悠悠众口,其实随便就能堵得严实的?”韩恕道。“这世上最可怕的,莫过于被煽动的情绪。这才是泼天大祸的前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陛下都是要挖一点内情出来的,至于这内情是什么,就不是咱们可以伤脑筋的东西了,咱们能做的,只有配合!”
“你就不怕陛下将这口锅扣在你的背上?”英国公冷笑。
“怕啊,所以我不是一听有问题,第一时间跑来淮阳了吗?连国公爷你都未曾招呼……”韩恕狡黠一笑“大人听到这件事,来的比我还快,除了想帮陛下隐瞒一些事情,更大的原因,不也是为求自保吗?”
英国公听到这里,却笑了,重新倒了杯酒“我那夫人,你也认识吧,虽然出身豪门,却是个直肠子,典型的头发长见识短,但是她有一句话,我现在觉得是说的极有道理。回去我就向她认错。”
“什么”
“韩恕看似老实本分,其实内存奸诈,韬光养晦,是个顶不好对付的人物。”
“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