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过,我更愿意用凌,虐这个词语!”韩恕冷笑“这简直是不,人,道到了极致的表现,明明是女子的不幸,却要用表彰来歪曲事实!你既无心我便休,难道不好吗?一定要死守着一份再也回不来的感情。”
“大人,从一而终本来就是一种……”
“行了,不要再提这个!”韩恕忽然道,转身就走,也不听书了,直接回了县衙。
韩恕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许多时候,直到傍晚,丁泉前来敲门。“大人,时候不早了,该启程去赴宴了。”
韩恕听得此言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他毕竟是墨州知府,淮阳是他治下,来到淮阳,各户乡绅设宴款待是常理,乡里治安,毕竟要依靠乡绅协助,韩恕也不能不给面子,只能约定时间一家一家的吃过去。
今天轮到了淮阳最大的药局田家。
这田家是淮阳仅有的三家制药世家之一,有很多独门手艺,也算声名远播。韩恕当然也要给他们面子,因为他打算游说田家去山阳技校开班授徒。
不过这次却出乎他的意料,这顿饭,吃的实在很尴尬和别扭,主要是因为,如果你跟一个十岁的孩子一起吃饭,总归是没什么共同话题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像张翼轸那样的神童绝对算是稀少一类。普通的孩子,再怎么佯装老成,也不可能真的老成。
偏偏,这个正在喝糖粥的田汾,却是田家的现任的家主,因为,他是田家在世的,唯一的男丁!
说田汾是家主,但毕竟他尚且年幼,家中药局的事情,都是她的祖母凌氏做主,但是身为女眷,凌氏虽然能出来招呼韩恕且寒暄两句,但是绝不可能和他同桌而食,只能让田汾出来待客。
毕竟是个孩子,韩恕也不可能真的和他商量学校的事情,只能匆匆用了餐离开。
这种情况下,没吃饱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没等回到府衙,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作响。
于是,他与丁泉下轿去了附近的饭铺再吃点东西。
“这田家是出过什么事吗?人丁单薄到了这个份上?”韩恕对丁泉说。
“不太清楚,等回去,属下去问问县丞,或许他知道。”丁泉道。
韩恕是贵客,故而掌柜亲自端了饭食过来,正好听得韩恕的话,放下饭食,那掌柜却没有走。
“大人若是想知道田家的事情,小老儿倒是可以给大人说说。”那掌柜陪笑道“田家在淮阳也是极有名望,他家的事情,倒也算淮阳世人皆知。不过,小老儿猜测,大人是很想知道一些世人不知的事情,这些事情,小老儿恰巧知道。”
“只要你不抱大腿喊冤枉,这个天,咱们还能继续聊下去。”韩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