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药如何?”田盛问。
“药效惊人,甚至比我们本家练就的还好一些,主人非常高兴,让我向田爷致谢,除了商议好的佣金,尚且格外多拿出五百两来酬谢田爷,主人希望,下次的药品数量,比这次再多一成!”那鲁四从袖中拿出一张纸“这是新的药方。此药名叫血杀喉,可见血封喉。”
“这种新药,要有新的价钱,毕竟我家还要帮你们改良一番。”田盛道。
“这是自然,毕竟合作多年,田爷也价钱公道,您也知道,我家主子,也绝不是小气之人。什么时候对田爷你是只多不少……”鲁四道。
“这个自然,只要价钱上双方满意,自然其他都不成问题。”田盛道。“现下,又可以拿出一张地契了。”
“田爷,最近这地契拿走的是不是太痛快了,若是都用光了,那华氏夫人不肯再炼药怎么办?”
“这你放心,我自由把握!”田盛道。
随后,凌氏便听到打开箱子的声音,她知道,定是田盛开画轴去取地契!
田盛与鲁四离了书房之后,凌氏从塌下钻了出来,又重新翻看了画轴,心内有数。
晚上,田盛拿了地契过来,凌氏仔细一看,果然便是她查点的时候少掉的那张地契!
华氏听得此言,不由得遍体生寒,原来,田盛根本没有被人骗走什么地契房产,根本就是他自己利欲熏心,看中了走,私,禁物的高额利润,利欲熏心,利用她的手艺来为自己敛财!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们本该夫妻同心。”华氏问凌氏。
“嫂嫂说的是,但是我也要为田家以后着想!”凌氏道“当年公婆兄长待你我如何,大家心内有数,他们最大的心愿便是守住田家祖业,让田家可以世世代代兴盛下去,现下相公这样做,无疑是将田家推入火坑之中!方才也说了,我们夫妇安危尚可不提,但是众小姑以及她们的夫家,家里的几位老姨娘,还有你我的娘家,岂不甚是无辜?且,药庐出的这些药药性阴毒,以后不知要害多少人性命,大家心内可安?”
“你打算怎么办?”华氏问。
“这件事情,我要好好的与相公谈谈,现下与嫂嫂说了,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嫂嫂不提其他,定要带了庆儿先行一步,好歹保住田家骨血再做打算。”凌氏道。
华氏听了,点点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