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售卖丹药?”那浮生道长听了,擦擦手,抬头看向韩恕,满脸不可思议“贫道并不知情啊,怎么他们请了方士过来炼丹售卖吗?”
“大哥,你是个掌门啊!你门下弟子在做什么你不知道?”韩恕看怪物一样的看向韩恕。
“大哥?韩大人,有拜入我派墙门的意思吗?只是贫道师尊已经仙游去了,贫道未过四十,不能代师傅收徒,就算可以收徒,大人也应该唤贫道一声师兄,不是大哥……”
“打住!”韩恕听了,知道这道士的思维又开始诡异,连忙道“我就问你,你是掌门,你会不知道门人在做些什么?”
“不知道,贫道为什么要知道,只要知道观内无事,各自修行就罢了。”浮生道长一本正经的道。
“不是,那你每天都做什么?”韩恕问。
“打坐,用斋,做香蜡香饼,用斋,打坐,休息……”浮生回忆一下,道。
“就完了?”
“还能有什么?”
“我现在很怀疑你是怎么当上主持的!”韩恕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师兄们说我长得好看,能吸引香火。最重要的是,他们答应贫道,当了主持就可以安心打坐,不必再出门会客。”浮生道长道。“师傅故去后,贫道守丧的时候,经常会有施主以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要贫道前去相见,贫道当真,不胜其烦……”
“你……做你的香烛吧!”韩恕放下一句话,转身走了,那浮生也不多言,只是坐下继续手中活计。
韩恕回到房间,气的在房内转圈。
“老丁,我跟你说,这货要是能犯法,那天下没好人了,这就是个铁憨憨!”韩恕道“也难怪被人如此污蔑!”
“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上人心相悖,难以保持,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更不在少数,切莫偏听偏信。”丁泉语气颇有些冷淡的道。
“浮生不同,他是不同的。”韩恕道。
“哼。”丁泉冷冷哼了一声,扭过身去,再不搭理韩恕。
翌日清晨,丁泉起早练武,却见浮生道长也起身来到院中,心内忽然起了点争胜之意,便走到浮生面前。
“听说道门也有习武强身的习惯,不知道道长可愿与丁某切磋一下?”丁泉问。
“切磋?”听了这次,浮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