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眼见夏永清钻入密道离开之后,又慢悠悠的喝了半盏茶,方才起身。
此时,苏敏已经再一次候在门口。
韩恕走的很慢,苏敏也不得不放慢脚步。但是她却并没有问夏永清的去向。
两人走到厢房门口,苏敏停下,云时打开房门,请韩恕进屋,屋内,却空无一人。
“她是你亲戚?”韩恕忽然开口道。
“大人可知道永安郡王府?”云时忽然问。
“听丁泉说过,那是你母亲的娘家?”韩恕回忆了一下,道。
永安郡王萧丛,是先帝一个不受宠的子嗣,他跟高彦飞的生母一样,之所以能被先帝忆起,主要是因为长得十分漂亮,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所以,他成了先帝少数几个能捞到个爵位的子嗣。
这永安郡王无甚本事,贵在知足听话,从不争抢,故而也算少有的富贵闲人。
这位郡王家有一奇,那边是他家女儿都出奇的漂亮!
当年金城的名门淑女榜单之中,从一到六,都是他家女儿。
依着容颜出众,这六朵金花也各有去处:嫡长女与嫡次女分别嫁入了将军府和翰林院大学士家,大姐做了杨玄礼的长媳,而二姐嫁的是那位顶替井月做了当年科举状元,父亲被太子问问题活活问死的朱聪。三女与四女和亲远嫁到了梁国,现在是梁国两位宗室子弟的夫人。五女儿嫁入了虎威将军府,嫁的便是虎威将军云宗的三子云翰,云翰,便是云时的父亲。
最小的六女儿,却不幸身染重病夭折。
“杨六,是你母亲娘家夭折的那位?”韩恕问。
云时不答“我母亲是庶出,能嫁给父亲做续弦,其实是不容易了。”
“到底是皇室,怎么会……”韩恕不懂。
“大人,所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您也知道先帝爷有多少子嗣,现下出城为民的据我所知就去至少七八个,外祖手中并无实权,单靠一些田产铺面和朝廷的饷银,不过是买了个虚热闹,祖父家虽然官职只在三品,却手握兵权,得先帝和当今陛下重用,又岂是外祖那种空架子能比的?所以,哪怕是做续弦,母亲也觉得欢天喜地。而且,若不是因为运气,她也没机会嫁入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