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不过如此,难有新意,彼时父亲的原配过世已经四载有余,祖父正在为父亲寻找续弦,祖父的官职虽然只三品,却也是累世功勋的人家,颇有门第,配郡王家的小姐,却也绰绰有余。就是做续弦这一条,有点吃亏,但是我父亲是当年世家子弟中,少有的有军功在身的人,前途无量。所以,权衡再三,外祖还是答应了。只因我娘亲未嫁,所以,只说再等一年,等娘亲的婚事妥了再谈。父亲那边便答应了。谁知道,六姨母知道了,六天之后便失踪了,没人知道她的去向,祖父找了整整半年,了无音信,最后无奈,只得对外宣称,六姨母身染重病,不幸夭折。连累我父亲背上了个克妻的名声。一连两年也说不到婚事。”云时苦笑。
“后来,郡王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得罪云将军,便将你母亲嫁给了你父亲?”韩恕问。
“不,是我母亲,自己向祖父求的,那一年,冬姨娘因为思念远嫁的四姨母病重不治,撒手人寰,我母亲知道,若是她也如三姨母一般也远嫁,那么外祖母说不定也是这个下场,于是,坚定了绝不远嫁的心,却又因为被青川高氏的某个子弟看中,忧心不已。那位高伯父人品自然不差,只是母亲嫁了,则必须随高伯父前往青川,这也是她不愿的,她听说了父亲的事情,便求了郡王妃,将自己嫁给我父亲,王妃向郡王说了,郡王正好怕东窗事发,思前想后,便答应了,父亲对母亲也算有点印象,祖父又怕父亲这一辈子找不到合适的女子,便一口应下。母亲嫁到云家,她为人宽厚慈爱,对我兄长关怀备至,与父亲举案齐眉,一年之后又生下下官,地位也就稳固起来,生活的很是顺遂。”云时道。
“一般,故事到这个时候,不出点岔子都对不起观众!”韩恕笑道。
“下官十五岁那年,正逢衮州齐王叛乱,陛下调了父亲前去平乱,母亲因为担忧父亲,便带了我与大哥前往护国寺进香……”
云夫人正在上香叩拜,却见一个小沙弥过来,低声在云夫人耳边说了什么,并拿出一块丝帕交予云夫人。
云夫人见状,面色惨白。只叫小沙弥先行退下,随后抓了云时过来。
“四郎听着,母亲现在有要事要办,暂且离开一会,一会你哥哥出恭回来问起,只说母亲染了衣裙,前往厢房更衣便是。切莫多言其他!”云夫人道。
云时点点头,云夫人急忙走了。
彼时,云时之兄已为太子近身,今日只是抽空前来礼佛,管家过来传话说太子府有急招,公子已然前往太子驾前,云时无奈,便想去寻找母亲。
他知道母亲来护国寺,必然会去地字号厢房小憩,便直接找来。刚想进去找母亲,却又被门口的李妈妈拦住,这李妈妈是云夫人陪嫁,一向对云夫人忠心耿耿,她只说母亲有事,让他暂且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