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泉巡查完毕回府,丫鬟送上瓜果点心,丁泉喝了些茶,便吩咐准备浴桶沐浴。
将身子浸入水中,丁泉觉得浑身轻松,他眯起眼睛,尽情享受这点闲暇时光。韩恕对他的感情略有松动,他知道,自己是有机会的,他们毕竟还有五年的基础,韩恕对他,也不是再无感情。他知道他的无奈。他相信,韩恕是会原谅他的,只要他肯努力。
没道理在他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可以相亲相爱,现在位高权重,反而一无所有!
他不会,更不可能甘心!
就在他打定主意的时候,忽然眸光一闪,随手抄起桌上的枣子扔向窗子,这一招用了十足十的内力,那枣子破空而出,直直钉在窗棂上。
此时一个人无比迅捷的翻窗而入在丁泉的浴桶前站定,丁泉定睛一看,却是许久不见的云时。
自明帝登位之后,自然封赏太子府旧人,云时本来最有机会荣盛中郎将,这个职位却被丁泉顶替,只能屈居武威将军一职,这个职位主巡查各军营,政,事,提点罚惩军中罪例,其实跟韩恕的大理寺也有些相通之处。不过这个职位的职能只在军中,却也算小有权势。
云时几步走到丁泉沐浴的浴桶前,将手中的一颗枣子吞下去。眼光肆无忌惮的在丁泉的身上流连。
“许久未见了,比以前又长进了。”云时道。
丁泉却只道“云二哥这次穿州过省,想必也涨了不少见识,这天下风景甚多,又何苦执着一事呢。”
“这世上风景再多,也比不上心内认定的风景,它永远最是宜人。何况,我听说,韩大人与中郎将大人已经割袍断义,无论大人如何做小伏低,认错道歉,韩大人就是不肯相见……”云时尚未说完,只见一个茶盅飞来,他很轻松的接了,掀开盖子抿了一口,送到浴桶旁边的茶桌上依旧摆好。
“不用云大人费心!”丁泉冷冷的道。“大人还是自顾为上,毕竟当年夏永清之事,云大人与云夫人心结未开,听说云大人的爵位,已经完全属意于大公子,二哥这一把可是赔本更多。”
“那又如何,你信不信,那个爵位,以后依旧还是我的。”云时不无得意的说“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我们联手,所得病不止如此。”
“若是以前,或许勉强可以,现在……”丁泉摇摇头。
“是因为韩恕?”云时问。
丁泉点点头“就是因为他。”
“他有什么好?”
“没什么好,可是我只想和他好,怎么办?”丁泉苦笑。
云时之于丁泉来说,其实更像宋连成之于韩恕,他们更像一对同病相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