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与丁泉坐在溪边钓鱼,这是他们在谷郡居住的的第十天,依旧闲来无事。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韩恕问丁泉。
“大人放心,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属下只是不懂,大人何必……属下记得,大人一向是很不赞成陛下的做法。”丁泉已有所指的问。
“不赞成归不赞成,我却并不想有朝一日,让陛下腹背受敌!”韩恕道。
“大人并不信任那人?”
“这世上有一些人,话说的漂亮,事做的漂亮,表面上云淡风轻,背地里,依旧是个野心家。”韩恕笑了笑,道。“只是有些人掩藏的特别好,一般人很难发现而已。你怎么说也是官家子弟,更在大理寺任职过,怎么也要比我见过的这种人更多,怎么偏偏信了宋连城?”
“或许真是因为见多了而想找一个例外而已。”丁泉苦笑。“像大人一般的例外。”
“我不是例外!”韩恕忽然说“你是唯一一个,值得我说实话的人,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是意外,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意外,之所以会有意外,是因为没有机会和背景,如果有,那么,都会很快变成正常的样子!”
“大人,也有这个野心?”丁泉一愣。
“你也有啊。”韩恕笑道“只是,你我都能控制得住,而有些人,注定是控制不住的,苦的,只有百姓。我不觉得自己能做救世主,但是我只是希望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制衡,就可以了。”
直到此时,丁泉终于明白韩恕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的帮他将那些稻种偷走。只因不想让海国船坚炮利之后再首屈一指的国富民强。否则,海国无敌之后,大兴,梁国,必然遭殃。一旦刀兵再起,战火连绵,受苦的只有百姓。
韩恕放下鱼竿,准备前往旁边的亭子喝点茶水,却冷不防感觉脚踝被抓住,他吓得一跳。
瞬间,以前看过的某些恐怖电影的桥段汹涌而来。不由得低声惊叫。
丁泉赶紧扔下鱼竿看向韩恕,却见韩恕的脚踝上,的确是被人捉住。他向溪水望去,只见溪水中,一个人正奋力的向上爬。
丁泉叫韩恕不要动,自己跳下溪水,将人托起。
韩恕命苏敏带这个人去附近客栈梳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