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她命人送了一双玉环来……”邱焕从袖中取出一个用红色锦帕包裹的小包,展开,里面是一双玉环,可知徐娘子是下定决心要与邱焕共度余生。“得了玉环,学生自然知道徐娘子的心意,便想着留意初家动静,一旦徐娘子回了娘家,便托人求亲。谁知道……”
“原来如此!”韩恕点头“你且退下吧,我命人与初家说说,让你见徐娘子最后一面,也算了却这段。”
那邱焕听了,顿时跪下与韩恕磕了个头,方才恭敬退下。
韩恕望着桌上的那双玉环,陷入沉思良久,忽然道“雷大人,让春英进来。”
少顷,那春英进得门内。
“春英,你家小姐,是个怎样个性的人?”韩恕问。
春英有些不解。
“我问你,你家小姐是个沉稳端方的人,还是一个活泼勇敢的人?”韩恕换了个问法“她喜欢墨守成规还是喜欢打破传统?”
“我家小姐是个沉稳端方的人,我家老太爷,是一位很重礼数的人,自小对小姐管教很严,小姐性格沉稳,不喜欢争强好胜,只喜欢安稳度日。”春英道“以前姑爷在时,小姐什么事情都无须放在心上,自有姑爷料理,小姐只是每日,操,持一下家内事,然后便是在房中绣花读书,甚至轻易都不愿露面。自姑爷走后,小姐强撑着掌管家业,虽然外表变得强势,其实瞒不过奴婢,小姐的内在依旧是温柔安静的。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原来如此。”韩恕点点头。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苏敏进来。
“初姑娘如何?”韩恕问。
“已然无恙了,只是,尚且还在昏迷之中,不能言语,雷大人说,明早或许就能转醒。”苏敏道。
韩恕点点头“今晚要好好看护,切莫再让人害了她性命!”
苏敏称是后离开。回头又对春英说“你今晚也留在初家,以防不测,本官自会让人去你家送信。”
春英点头称是。
用过午饭,韩恕打发走众人,在屋内嗑瓜子。
“大人可有眉目?”丁泉给韩恕端了茶来,问。
韩恕没有回答,只是忽然笑了一下“你有自己的想法吗?”
“这是,会不会是侵吞家财?”丁泉思索片刻,终于道“初冬死后,徐慧娘积极参与初家的往来生意,且日渐得心应手,会不会是徐家……”
韩恕摇摇头“听周作良说,初家小夫妻恩爱和睦,婆媳关系也极好,初冬在世时候,徐慧娘只处理简单家务,其他事情再不用,操,心半点,这样的生活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且她又给初家添了长子,以后哪怕父亲情谊不在,有孩子在,她日子也绝对不会难过,且谋杀亲夫代价太大,实在是下下策,理由并不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