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酿酒之人,素来清醒,独善其身。
恭王便是那酿酒之人。
酒过三巡。
只潇潇微醺,但意识仍是清明。只是,酒入愁肠,心中不免有种缓慢的顿痛。
她趴在桌子上,人还在、心已远。
这“意难忘”,口感虽是清冽,较一般的酒,味道略显寡淡,但入口绵软温热,令人回味无穷。
恭王见她像是醉倒了,叹道“也是难为了这丫头。”
小公爷问道“王爷可曾问过殿下?”
恭王叹道“他心存他志,别无选择。”
小公爷看一眼趴在一旁的潇潇,虽知此事与他无关,却也忍不住道“殿下既然心存他志,就不该给她希望。在迟州之时,更不该”
恭王与小公爷相交多年,对于他的心思,自然能知一二。他虽常说潇潇胆大妄为、行事乖张、大言不惭之类,但言谈中,总是带了几分欣喜、几分柔情。唯一1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