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木年与潇潇皆是一愣,不想娘娘竟会如此开明。
那年秋天,她杏下独卧,杳杳银汉,满目星河,想的最多的,便是他!
若早知今日,若时光能倒回,她一定要寸步不离的陪着他,哪怕天涯海角!
净晚皱眉,强压下心上不规则的骚动,仍是笑道:“主持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到底还是皇后娘娘,这点事,还是能做主的!”
潇潇生怕私自出寺会连累皇后娘娘,还在犹豫。晚间,却听于浩来报:殿下于达州遇袭,至今下落不明!
潇潇道:皇后娘娘有心疾,此事必须保密。墨尘吉人天相,必然不会有事!
于是,她不再犹豫,也未告知皇后娘娘,只请于浩准备了马、地图、银两等物,第二日寅时便出了寺,直奔达州。
午时,到达城外驿馆。
京城外的驿馆,长的都差不多。因是为达官显贵歇息、换马、补给所建,较一般客栈奢华,并由京城军派驻一小队士兵驻扎,便于搜集情报和维护治安。
潇潇正坐堂上歇脚用膳,却见一墨蓝色劲装的男子牵马走了进来。
这人,管事认识,立即毕恭毕敬的上前迎接。
自己进门时,说是文昌伯家的,便没这样的礼遇。到底是一品公爵家的子弟,排面就是不一般。潇潇招呼道:“小公爷,好久不见!”